1905副本第8章：州山外海海战（4至5节）(5)

封闭式舰首旋即劈开波浪，在漆黑的海洋表面，留下两道惹眼的人字形白色航迹；三胀式蒸汽机吭哧吭哧驱动螺旋桨，将诚挚级的航速也升到30节，不仅没被北方的敌舰甩开，而且还在尝试拉近距离。
细长的烟囱喷出火星，仿佛水手胸中燃烧的愤怒。为了更好的瞄准目标，两艘驱逐舰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探照灯，装在舰桥露天指挥台上的12磅速射炮，也同时扒下了防水苫布。心急如焚的炮手，根本等不及进入有效射程，离着还有3000码，便迫不及待地开了火。
非常显眼的12磅炮
12磅炮口径76毫米，收拾鱼雷艇倒是在行，但对付千吨级别的敌舰时，威力就显得不足了。哪怕装填列底炸药的高爆弹，想瘫痪三等巡洋舰的话，也得命中15到20发。更糟糕的是，由于300吨重的舰体，高速航行时稳性极差，两艘驱逐舰虽然砰砰砰砰地打了半天，却连1到2发的命中也没能取得，更别说是15到20发了。

华夏侦察舰可能回击了几发炮弹，也可能没有。但这并不重要，因为战斗马上就要结束了。那位舰长很可能是玩够了，引诱对手开火之后，随即把主机提到了全功率。千吨侦察舰的航速，立刻一路飙升，先是从30节提到32节，接着又从32节提到35节，而且还在继续升高。
“两到四根矮烟囱”，终于喷出了足够粗壮的烟柱。但侦察舰的锅炉显然没有进行强压通风，否则就会有一大堆火星窜出烟筒。两艘诚挚级驱逐舰，就算把自己烧光也提不到如此高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舰远去，同时徒劳无益地继续装弹射击。
诚挚级打出去的最后一批炮弹，差了目标十万八千里，能打中航迹的都没几发。稀稀拉拉窜起的水柱，与其说是战斗，倒不如说是欢送敌舰返乡。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根据雷蒙德那位朋友的描述，在15日凌晨侦察华日舰队的千吨舰艇，很可能是工农海军最新服役的“剑阁”级驱逐舰，领先列强海军6年的科技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