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副本第8章：州山外海海战（4至5节）(3)

如果双方的距离在3000码（1码等于0.914米）至5000码之间，巴夫勒尔号肯定会主炮、副炮一起上，照着敌舰劈头盖脑打过去。可问题是，“两到四根矮烟囱”的侦察舰，距离华日舰队至少也有10000码，别说巴夫勒尔号，就连担任警戒的4艘驱逐舰，也很难把炮弹打到正确地点。
华夏侦察舰，显然对此心知肚明。她没有立即转舵离开，而是用探照灯光柱环顾海面，一五一十地数起来敌舰数目；干完这活后，侦察舰紧接着又玩了一把大的，居然迎面驶向了指挥分舰队，像是要同六艘主力舰单挑一般。
日俄战争中的以小博大 1000吨迎战60000吨。华夏军舰的举动是如此鲁莽，顿时激起了华日舰队官兵的好胜心。布里杰中将向两个巡洋舰中队发去无线电报，同时向其余五艘主力舰打出灯语，要求各舰做好战斗准备，舷侧副炮全部卸下炮口帽塞。
各艘战舰的瞭望哨，当然也没闲着。按照雷蒙德的说法，巴夫勒尔号的瞭望哨，在全舰队同行当中素质最高，把华夏舰艇的细节看得一清二楚：

这艘千吨舰艇跑得非常快，最少也有25节。奇怪的是，纵贯舰体的“两到四根矮烟囱”，排烟量却少得可怜巴巴，只能算是烟尘缭绕，而不是像安装燃煤锅炉的巡洋舰那样，“又厚又黑，宛若烟墙。”。更离谱的是，明明已经引起对手注意，华夏侦察舰仍旧不肯关上探照灯，仿佛在大喊“我就在这里，够种过来”一样。
这么莽的敌人，无视的话确实不合适。雷蒙德表示，他身边的人无论军衔高低，当时都想把高爆弹填进炮膛，轰隆隆地打个痛快。但布里杰中将几经考虑后，还是没有命令主战分舰队改变航向。
舰队司令的想法很好理解。对付一艘千吨上下的“三等巡洋舰”，实在没必要六艘主力舰齐上阵。那样做不仅会严重浪费资源，在能见度极其低下的夜间，还容易引发军舰相撞等恶性事故。基于相同理由，布里杰中将也没有出动两个巡洋舰中队，拦截华夏侦察舰的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驱逐舰头上（均为300吨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