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帕弥什同人]红樱零落 前传 风凌晚渡 （4）(2)

　“我……我没事……”蹲在地上的露西亚颤抖了许久，这才咬牙站起身走到盖茨身边。“指挥官，请允许我……”“拒绝。”盖茨平静地说。“面对这个由帕弥什具象而来的家伙，你根本发挥不出什么实力。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他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前方还在迷糊着的“露西亚”。
　“任……务？”犹豫了一下，露西亚小声地说。
　“去意识海底层的记忆层面找到真正的α。”盖茨点了点头。“她才是这片意识海的主人，只有她出面才能彻底排斥出这个帕弥什具象。虽然我不清楚这会不会对她作为升格者产生影响，但我总是隐约感觉不太对劲……可惜这里没法连线阿西莫夫，不然或许能收获有关帕弥什的全新资料。好了，准备好开打吗？”最后一句话是对面前有些不耐烦的“露西亚”所说的。
　“露西亚”慢慢抬起手上的红莲狂士，嘴角扬起一股戏谑的微笑。不知为何，刚才盖茨与露西亚对话时她居然没有趁机偷袭。“你是……人类。”她张开嘴，用略显含混的嘶哑声音说。
　“是又怎样？”盖茨朝露西亚使了个眼色，后者一咬牙，转身潜入地面下的记忆深处。
　“是人类……那，都得死……”“露西亚”陡然发力，原本下垂在她身边的红莲狂士猛地出现在盖茨头顶，伴随着她冷漠的狞笑，狠狠劈向盖茨的天灵盖。

　“是吗？”盖茨轻描淡写地挥出左手的匕首，将露西亚万钧之势的跳斩拨开。“这里可不是外界，没有帕弥什改造的强大机体给你做基础。”他倏得一闪，出现在“露西亚”背后，右手的匕首猛地扎向她还在空中的后背。在“露西亚”难以致信的目光下，盖茨握着匕首的右臂直接穿过她的胸膛，精准地摧毁掉她的意识核心。
　“搞定。虽然不知道你这种帕弥什具象的弱点是不是意识核心，但优先袭击这里准没错。”盖茨淡淡地抽回手，看着眼前的“露西亚”带着怨恨倒在地上，化作一阵暗红的烟气。“啧……比我预想中弱不少啊。”将手中的匕首扔入虚空，盖茨抱着手，微微皱眉。“根据阿西莫夫先前的理论，帕弥什在升格者意识海内的分布应该主要集中在意识海表层才对。毕竟他们的深层记忆已经接受了帕弥什的存在不需要强行改造。但是α……难道露娜的失踪意味着升格网络出现了什么变故，导致α体内的帕弥什出现了畸变？还是……”就在他兀自喃喃之际，原本已经消散的暗红烟气猛地聚拢，在盖茨面前翻滚了几秒，忽然再度变作露西亚穿着红莲机体时的模样。
　不同的是，她的双眼依旧是带着怨恨的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