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帕弥什同人]红樱零落 前传 风凌晚渡 （4）(4)

　那么……
　露西亚睁开眼，叹了口气，抬手伸向一块巨大的白色碎片。
　下一秒，当露西亚再度睁开眼时，她已经置身一处破败的建筑内。四周的布置是那么熟悉，但又隐约带着一丝陌生。
　这是露娜被带走的那个清晨。
　这是露西亚和α共同的，最为痛苦的记忆。
　看着自己缩小了些许的手掌，深吸一口气，露西亚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奔向这座废弃庭院的大门。她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自己的记忆，还是α的过去，她知道，即使在记忆里，自己最后也没可能带回露娜。
　但她还是要试一试。因为她是露西亚。
　她相信，她也会的。
“呲——”“露西亚”冷漠地转动手上的红莲狂士，看着面前的盖茨捂着断臂缓缓跪倒。
　“你可以杀我一百次，一万次。但都不会影响到我的本源。”看着艰难长出新手臂的盖茨，“露西亚”忽然开口，语气无比淡漠，仿佛只是在谈论裁剪纸张的技术性问题。“而你，只要我再摧毁两三次你在意识海里的具象，那么你就会不得不退出链接，甚至还会收到不可逆转的精神损伤。”
　盖茨苦笑着挣扎站起。“呼……至少，终于能有个跟你谈话的机会。”他耸了耸肩，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们或许可以……”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露西亚”猛地出手，直接将他一拳穿胸。

　“啰嗦。”“露西亚”一脚踹开盖茨，冷冷地说。“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立刻离开这个意识海，避免自己的脑子烧掉。”
　“咳咳……”盖茨捂住胸口的破洞大口呼吸，过了好几秒才勉强修补好伤口。“如果我是你……”看着逐渐再度逼近的“露西亚”，他忽然露出一丝微笑。“我不会把‘憎恶雷文治’简单地等同于‘憎恶人类’。”
　“露西亚”举起的利刃停在了空中。“脑子还不错，人类。”她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但即将贯穿盖茨的红莲狂士却放了下来。
　“所以，你不仅是单纯的帕弥什具象。”见“露西亚”短暂地放过了自己，盖茨松了口气，慢慢爬起身。“或许，当初遭到背叛的露西亚无意间将对雷文治的憎恶，对空中花园派遣自己的不满融入了帕弥什中，而帕弥什又将其歪曲为‘对人类的憎恶，对人类阵营的不满’，从此，她变得愈发偏激愈发冷漠。而在露娜遭到不知名的攻击，与她分离后，这些负面情绪发展到了顶峰，直接被帕弥什歪曲为对一切事物的憎恶与不信任，也导致她的意识海里，这些负面情绪汇聚成了你，开始慢慢占据她行为意识的主导。”说完，他直视“露西亚”漠然的黑瞳。“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