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与剑(4)

瓦西里心中的吃惊远超过他脸上表现出来的，他没想到薇拉承受了那些还能……
“不可思议…上尉，我们回去吧。”安德留沙更是眼睛瞪的老大。
“走吧。”瓦西里五味杂陈。
“啊，医生看来同意了！”薇拉看见两人就招手示意，当然，手上还在包扎伤员，给对方头上缠了两圈绷带，整齐干净，“早上好，今天会活下去的。”
“薇拉，他们是谁啊？”被包扎的士兵好奇道。
“昨天救的伤员，要留下来保护我们的！那个好看的是瓦西里上尉，另一个靠谱的是安德留沙，你们好好相处。”小姑娘笑起来，露出白白的牙齿，那样可爱的笑容好像让人一下就不紧张了，忍不住放松心情，“还有好多伤员等着治疗呢。”
“薇拉，继续和我说说话吧！”
“薇拉别理那家伙，我还有糖。”
“我明天就要归队了薇拉，多陪我一会儿吧！”
露天的战地医院上此起彼伏，很多人都在期待小姑娘的到来，一声声喊得都是薇拉。
薇拉！薇拉。
瓦西里忽然很好奇小姑娘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扛着枪在战地医院周围巡逻。

“瓦西里上尉！中午好，我这里有糖，你要不要吃一点？听说很甜…”小姑娘摊开双手，里面只有唯一一颗糖，她似乎犹豫了一下又飞快地塞到青年手里，“我不饿，这些战士们更需要。谢谢你保护我们，不知道还要多长时间才能结束战争……”
小姑娘安静下来，坐在一堆瓦砾上。
瓦西里也跟着她坐下，大概她也很馋糖的味道。
“你多大了？”瓦西里拿着糖，望向一直欢快鼓舞人心的小姑娘，恐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你之前好像说自己是孤儿。”
“我应该十五六岁吧。因为我被修女在修道院门口捡到，她们就和亲人一样。”薇拉笑眯眯地看着青年，“可惜后来轰炸时她们都不在了。娜塔莉娅护士长就把我带到附近的战地医院。上尉，你呢？”
“我二十一，还有两个弟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瓦西里眯起眼睛，看着透亮的蓝天白云，不禁想起入伍之前的家乡，也是这样美丽壮阔，“这里都在巷战，你怎么到这个战地医院的？”
“护士长带我来的，一开始是这样。后来护士长死了，我就知道往东边跑。”薇拉有一些低落，现在除了医生和几个护士，她熟悉的人只有她在救治的伤员，过去似乎随着朋友的死亡而被抹除掉了，“不过我来了以后一直救伤员，忙得没时间想其他事情。上尉，你给我讲讲战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