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X莫斯提马（下）(5)

听了这段话，莫斯提马轻笑一声，说道：“博士记不记得你早上还在说，快乐与否没那么重要。”
“是暂时的快乐没那么重要啦。”博士说，“我吃零食会感到快乐，但用这笔钱让罗德岛变得更好，让大家过上更好的生活也会感到快乐，而且比吃零食更加快乐。所以我只是舍弃掉了暂时的小快乐，为了将来能获得更大的快乐嘛。”
“这就是理智地决策最终为了获得良好的情感体验吗？”
“也可以这么说啦，优秀的情感体验能够给人以极佳的审美享受，包括你今天劫后余生的庆幸，放任这种良好的情感体验滋生蔓延，任它包裹住你的心灵，相信你整个人都会变得舒适的。”
博士的话让莫斯提马似乎陷入了深沉的回忆当中，她絮语着说道：“可是，有了情感，就不会变得强大了。”
博士不知道她曾经遇到过什么样的事情，可能是目睹一个被情感牵绊的人最终步入晦暗的深渊吧，能够让她完全抛弃自己所有的情感。
但博士显然不会不知趣地询问她的过去，罗德岛，只会为干员们的未来负责。
“强大与否与有无情感并没有那么强有力的直接因果关系。”博士说，“该理智决策的时候还是要靠理智的，这是你的好习惯，丢弃不良的负面情感可以让你做出最符合利益的决策。比如，如果对你很重要的人在你面前被绑匪拿枪指着脑袋，你的选择依然应该是毫不犹豫地开枪干掉绑匪，即使这可能伤及你喜欢的那个人。在这种生死关头，理智毫无疑问是最有力的武器。但日常生活的话，美好的情感还是可以保留下来的嘛。”

当博士说道“绑匪拿枪指着重要之人的脑袋”的时候，他以为莫斯提马想的是能天使，其实莫斯提马想的是他。
也许真的是因为救了自己一命的缘故，莫斯提马感觉无论用什么去报答博士的恩情都不过分，所以他此刻的建议，莫斯提马是真心想要去尝试一下。
“我真的可以，这样活下去吗？”莫斯提马说，“重拾我丢弃了许多年的情感？”
“这种让自己爽的事物再多也不嫌多呀，毕竟——”
博士看着莫斯提马的眼睛，那仿佛蓝宝石一般的瞳孔倒映着博士温暖的目光。
“——毕竟，有便宜不占，就算丢。”
两人相视数秒后，放声大笑。
“还真像是博士给出的理由呢。”
“那是自然，我可是对别人诚实对自己也诚实的罗德岛的指挥官啊。”
一旦放下了心理包袱，莫斯提马突然觉得，被这些博士所给予的美好的情感包裹住的感觉真的温暖得就像是在母亲的怀抱中一样。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更多。
所以她伸出手去，掀开了桌上托盘里放着的砂锅的盖子。
这是博士熬的粥，里面放了紫米，红枣，姜丝等食材，还在腾腾地往外冒着热气；在砂锅的一侧，红糖粉末堆成了一座小山，并未被浓稠的液体完全吸收掉，想来是不知道自己的口味，没有把糖直接在炖煮的时候溶解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