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思兮润如玉（润玉×禹司凤） 长篇同人连载 第十一章(2)

他走过去，与司凤咫尺相对，居高临下发出低低地一声质问：
“那该怎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凤只觉得这句问带着小童稚气，明明懵懂不知却偏作深沉阴狠，要人畏惧。这般想着，他却也笑了：
“你想知道？凑近一些，我告诉你。”
来人一愣，心想倘若润玉在此，也该惊叹于这人此刻雍容，明明是必败的死局，却偏偏像山崖间该死的风，抓不住也猜不透。
他像是中了蛊，不由自主却将身子靠近了来，俯耳下去。
只听司凤微微一笑，温热的气息钻入鬓边碎发：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知道？"
像被狂风卷集过的海面，刹那间掀起一阵惊涛，来人目光凛然一冷，十分血气便化作索命亡魂般缠绕而来；只见他忽然出手，禹司凤只觉得自己还未及察觉，就已被人锁住喉咙，悬在了半空。
“你，找死。”
禹司凤被人掐住命门，窒息的恍惚感一阵阵地冲上识海，可看着这人如此动怒的样子，他便觉得可怜，又觉得好笑，一阵沙哑的笑声便从喉中挤了出来，仿佛夏风穿过岩穴，刀刺血染地哂笑着那尘石的外强中干。
“不过心魔罢了……靠食人怨恨为生的腌臜玩意儿，也配，染指……润玉？”

忽然，司凤感到眼前一阵模糊，脖颈上死死扼住的五指又收拢了来。他的意识开始涣散，可识海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耳畔回荡着：
“不能死，不能死……哪怕真的无力回天，也要拉着这个东西一起下地狱……”
这样想着，掌间不自觉便凝聚起周身的灵力，四经八脉中残余护身的内息也被调动起来，他缓缓抬掌，电光火石般击向心魔的胸口，似要一击毙命。
可不想心魔早已察觉，轻轻侧身便躲了过去，一挥袖将禹司凤整个人狠狠摔出，这一来哪怕是三尺雪厚也听见筋骨断裂之声。
禹司凤倒吸一口凉气，再也支持不住将一口殷红猛然吐出，点滴落在雪白上，似是风起无声，哀歌遍野，想说些什么，喉咙却被纷乱的气息与血丝缠绕着，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微微抬眸，细长的眼尾勾起一点水色，便只看见那心魔轻轻摩挲着手指，像是要除尽从他身上沾染的血色。
倏尔，心魔勾唇。
“我原本想着杀了你，润玉便可彻底入魔，可现在……”他将身蹲了下来，一只手勾起司凤的下颚，迫使其抬头，“我改变主意了。”
话音方落，禹司凤便看见那人凝神施法，另一只手上蓦然出现一只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