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地府倒闭，阎王孟婆卷着我的铺盖跑路了……(7)

——你管不着。
那声音顿了一会说。
老君阴沉沉地笑了，背对着我开口。
——从前，你可是大明星啊。
丹炉里飞灰乱舞，一股一股的热浪，我在老远的地方就受不了。
太上老君，他不热么？
——啊……阿嚏。
老君的一声喷嚏，打断了我的思路。
他连续打了不知道多少下，不得已转过身来狼狈地擦掉，我这才看到他的正脸。
赤红色脸上有不少亮点，分不清是汗渍还是油光，

煤灰，在他脸上的沟壑里结成了块。
就是一切我所能想象到的，一个没出息的糟老头的样子。
他缓缓俯下腰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突然，他抬起头，望向半天没敢发出声音的我。
他似乎已经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小小的下仙，就在一旁这么干看着。
干看着一个失去所有光环，乱了仙姿的仙人，太上老君。
他抬起手，定定地指向我，阴沉沉地说。
——抓住他。
我环顾四周，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