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第四章(5)

哈尔修斯从腰带上解开了一个手持式引爆器，在基法斯的帮助下，他用一只手驾驶，另一只手按压着装置的压力泵。在第三次咔嗒声后，左舷第二台发动机发出了一声闷响。在外部显示器中，浓浓的黑烟伴随着闪烁的火焰滚滚而出。
“生效了，”阿卡索尔说，“”我们看起来像有了双翅膀。”
“切换到真正的攻击航向，”哈尔修斯说，“兄弟们，希望能变轻一点。我们烟雾的效果稍微过头了。”
他们的飞船向侧方倾斜，因为从攻击纵队中脱离险些撞上一个急速飞行的地狱之刃中队。他们的新航向把他们带到了开阔的海面上，穿过两个防御堡垒之间的一个缺口，向西越过汹涌的海浪。
卡萨尔可以看到火焰仍然在从引擎罩中溢出，而风暴鸟已经开始明显的颤抖。
“我要的是被击中的假象，哈尔修斯！”卡萨尔说，“不是真的爆炸！”
“首先，”海尔修斯回答说，“我正忙着引导我们穿过激烈的战区。第二，我还不是一个真正的技术军士。你对我要求太高了，卡萨尔，你必须考虑一下我的专长是炸毁东西而不是修理它们。”
“同意，”卡萨尔用蛇语回道，那些海上堡垒渐渐消失在身后。附近并没有敌人，用蛇语交流过于浪费时间。“但我问了我们很多人，包括我自己。我们已经没有足够的人去做其它事了，除了我们当中最好的。”

“明白，”哈尔修斯说，他的声音有些僵硬。
“引擎坏了，我们还能到达目的地吗？”卡萨尔问道。
“很容易，”基法斯说，“这艘船坚韧有力。除此之外，它的机魂还有点受到色孽的腐化，它可能很享受战斗带来的伤害的感觉。”
“说到这，”卡萨尔说，“那个邪教徒怎么样了？”
“还清醒着，”德萨克回答，“能够执行任务。”
在他们的身后，巢都周围的战区逐渐缩小，直到只有隐约可见的巢都的黑暗轮廓，笼罩在不断坠落的飞船和烟雾的面纱中。
“这么多船，”马克霍尔说，“这个霍达斯一定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军阀，能够召集这么多人，从古至今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数量。”
“如果这个大裂痕真如那些色孽信徒所称，那它可能是造成这样的原因，”卡萨尔说，“想象一下，我们的部队能够在银河系中随意行动，而那些拜尸者却像狗一样被拴在一起。”
“你的说法确实很吸引人，”马克霍尔说，“你很可能是对的。在帝国暗面，我们的人数可能比在有星炬照耀的地方还多。”
“接近目的地，”基法斯说，“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