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第四章(7)

“接战，”海尔修斯说，风暴鸟全速向前猛冲，敌方飞行员显然对不得不独自面对这艘更大的飞船感到惊讶，他犹豫了一会儿，让船向一边闪开。
卡萨尔按下了射击符文，用一连串的爆弹追赶着目标并发射了一枚飞弹，而风暴鹰的背面发射出了一圈破片炸弹，在半空中炸开并引爆了卡萨尔的导弹。爆弹的表现则更好，它切断了拦截机尾部的一部分。尽管伤口处冒出了浓烟，但帝国拳头的战机仍能在空中飞行，它脱离了风暴鸟的攻击范围逃回了钻井平台。
卡萨尔已经可以看到风暴鹰的僚机在他们的侧翼扫来扫去，很快就追上了他们。
“能把他们驱离足够长的时间来让我们着陆吗？”他问道，同时向敌机倾泻出成片的弹幕。
“下面全是高射炮，卡萨尔，”哈尔修斯回答说，“如果我们没有带着‘行李’的话，我可能会冒这个险，但他绝不可能在那种战斗中幸存下来，而且这将使风暴鹰可以自由地从上面袭击我们。”
“同意，”卡萨尔说，他尽可能快地控制火力，把风暴鹰困在弹幕里。不过它仍在向他们受损的右舷飞来，绕着他的炮弹盘旋。
“该死，”卡萨尔诅咒道，“这是一个狗斗好手。”

截击机的炮声轰鸣，在它划过头顶时激光爆裂炮和炮弹撕扯着风暴鸟的翅膀和侧翼。炮艇剧烈摇晃，超载的系统迸发出火花。
“报告损失！”卡萨尔问道。
“我们失去了一个引擎，”哈尔修斯说，“幸运的是烟雾弹损坏的那个。我们也在失去燃料。”
“卡萨尔，”德萨克说，“盖斯凯尔死了。加农炮弹打穿了货舱，几乎把他撕成了两半。”
十五个。卡萨尔脑袋里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还剩十五个。他们最后一个身穿终结者盔甲的兄弟也倒下了。
“明白了，”他说，声音很冷，“我们会为他报仇的。”
哈尔修斯说：“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得快点，我们可能还有十分钟就要冒浓烟了，那个混蛋在联系他的僚机。”
在卡萨尔的瞄准器上，风暴鹰的两个指示符已经在范围外汇合。他们又跑来了，受损的那架拦截机为他的战友在上方掩护。风暴鸟用仅剩的三个引擎笨拙地掉头迎接他们，但速度却不够快。卡萨尔向来袭的战机发射了一连串炮弹。
“哈尔修斯，”他说，“远离他们。降下后坡道。”
“她能应付这些就像她是个兽人造的东西，它会把我们带进钻井平台的防空网，不过没关系，”飞行员回答说，“我们已经出其不意了，还有啥更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