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科学的诞生(3)

原本黑板上清晰的刻痕渐渐隐去。
“这就是‘晶石’，而这，”他甩了甩手，指向黑板，“就是图腾。”
讲台下已是一片哗然。作为全国最顶尖的学府，他们是最早接触到这个颠覆性理论的人。但20年根深蒂固的常识被眼前的景象完全打破，几乎所有人都陷入了或狂热或崩溃的混乱。老人静静的站在讲台上，他瘦削的身体挺得笔直，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白发隐隐被汗水打湿，年逾古稀的他进行这种强度的演讲还是有些过于辛苦。
“古教授，请您下台休息一下。答疑的环节交给我来吧。”
年轻的助手悄悄走到台上，老人冲他点了点头，慢慢走到幕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助手有条不紊的指挥着现场安静，并开始逐个答疑，微微的笑了一下。
他已经老了。
“古教授。”休息室里，已经有人等在了那里。那是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古教授对他有印象，之前连续召开的各项会议上，他是反对公开的最强烈的人。

“刘主任，会议讨论的结果已经确定了，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古教授找了个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淡淡地问道。
“当然不是会议的事，”刘主任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我是代表国家，希望您能公开精神力的训练方法。就像您之前一直强调的，精神力天赋才是使用晶石的唯一道路。”
古教授嗤笑一声，“我自然会提交相关的资料，但关你刘主任什么事，您代表的国家，应该不是我所处的这个吧！”
刘主任的脸色迅速阴沉下去，他向古教授逼近，右手伸进腰后。里屋也出来两个穿着保安服的男人。古教授笑了笑，没有什么动作，刘主任感到大脑被什么东西贯穿，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另外两个人也栽倒在地。古教授拿出一直藏在怀里的左手，手上一张刻着纹路的白纸正燃着火苗。他抖灭火焰，随手放到桌子上，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