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副本：纸醉金迷，八角鼓起（15至17节）

（十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凡人行走在世界上，最受他人瞩目的，永远都是那副臭皮囊。如果你看上去仿佛同类，言行举止也颇为合群，混进特定的社交圈子，其实也不是特别困难。
更何况，弗朗辛还不仅仅是“仿佛同类”。她今天的衣着打扮，绝对能走到圣彼得堡时尚前沿，把其他人刷啦啦全比了下去：
弗朗辛头上戴的，是普鲁士风格的霍姆堡毡制礼帽，晚礼服也是刚开始流行的窄肩款，与老牌人喜欢的宽肩礼服对比鲜明。她没有扣上排扣，只是把海军防水大衣披在礼服外面，北风一吹，下摆就像旗帜一般猎猎生风。
晚礼服被她精心修改过（在多萝茜指导下），虽不说十全十美，但也颇为合身。整套衣服从上到下，只有领口是繁复的复古风格；但这种1890年代的装饰，却与弗朗辛的脸型异常相配，而且在很大程度上代替了胡须的作用（顺便掩饰胸形），让她看起来更加英姿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