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志·楚道石传奇·夕食啖血录》（4）(2)

白徵明继续吃他手里的饭：
“我只听到只言片语，这件事应该已经交由大哥去查办，宫里压着没报。”
楚道石简明扼要地跟素王汇报了自己的所闻所见，白徵明听得不觉把筷子放在了桌上：
“这么严重？你目测死了多少人？”
“至少五六十人，轻重伤无数。当时应该是有不少卖艺的，周围大批人流聚集。”
“后来怎么处理的？”
“吴风的人说，麒王把那条街道彻底封锁，要到明天才开放。”
白徵明心烦意乱地想了片刻：
“这些都不要跟他老人家说。对，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说，就听他说。”
楚道石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我说真的！”白徵明不觉提高了声音，又赶紧放低，“你可知道，宫中到处都是大哥二哥的眼线，你说错一句话，搞不好就是掉头之罪，现在形势不明，你我都要明哲保身，切记切记。”
楚道石点点头：
“你放心就是。我一定谨言慎行。你昨晚是一直留在宫里吗？”

“没有。”白徵明似乎是吃饱了，开始漱口，“我在母亲那边，聊了聊。”
“聊了什么？提没提到你的婚事？”
白徵明像没见过楚道石一样惊愕地看着他：
“你这算什么问题……”
秘术士心下焦躁，但依然耐住心思给他解释：
“现在今上身体是这个情况，他唯一信任的肱股之臣，就是甄承，你跟甄家女儿们走得那么近，没考虑过娶她们中间一个吗？”
白徵明听着他说，没吭声。
“你我都知道，如果没有意外，谁会是后宫之主，现在这个情势，你难道不应该去确认一下甄承的态度？甄府你来去自由，可是你却鲜少与甄承会面，你借此机会，探探他的口风，自然能知道现在的风向转到哪里。如果甄承想把甄旻嫁给麒王，自然力量天平就在白猊那边，如果他想把甄旻嫁给翼王，也自不待言。可是，你也有机会，万一，甄承愿意遵照他女儿的意愿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徵明粗暴地打断了：
“不要把旻旻扯到这件事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