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风】小美人鱼演义 第二回：老鸢祖母摆千鳞法阵，伊芙公主献万魂妖幡(3)

红骑士领命，谓国中诸骑士道：“谦勇诚正悯，奉神明，不惧死，荣誉即吾生，八德须臾备。此吾等之诺也，是金是石，今得入火炼之。愿随我赴死者，且踏前一步。”应声而出者六十人。红骑士举剑割草，得三十长，三十短。诸骑士抓阄，得长者召部下扈从，计有五百人，随红骑士开城应敌。
老鸢祖母见人中果有忠勇者，不由整肃神情，道：“来者何人？”
红骑士道：“吾乃王国红骑士是也。还请夫人赐教！”
老鸢祖母叫声“好胆识，”手指水族阵法道：“我这阵分百介，千鳞，万甲，可大可小，变化无穷。你既有五百人，我便以千鳞阵与你相合。”自一万水族间，分出千人，就浅水处摆下个小阵法。
红骑士道：“夫人稍歇！吾等来破阵也！”令众人驱马上前，不想除却胯下赤兔龙驹，左右凡马，见了水族威势，无不腾越嘶鸣，莫敢向前。红骑士下马，抚坐骑红鬃道：“赤兔，赤兔，今你我缘分已尽，可另寻明主，勿在此伤了性命。”驱赤兔带群马回城避险，自与诸骑士步行至阵前。
千鳞阵眼里水族将军见红骑士来，喝道：“人族上前领死！”
红骑士抬眼看那将军，头有独角，口皆龅牙，背上竖插长鳍，两肋横生板鳃，手持三叉大戟，真有万夫不当之勇，乃西海人鱼中剑吻一族。红骑士心道：“如入阵斗法，我人族不如海族源远，如阵前斗力，我人族不惧海族分毫，”遂对那剑吻将军道：“吾观阁下威武雄壮，不知敢与我单挑否！”

剑吻将军闻言大怒，道：“有何不敢！收拾尔等，何劳大阵之威，只要我一个足矣！”握定三叉戟，游出阵来，与红骑士交手，二人好一场厮杀，怎见得：
人中骑士，海底将军。二者本无冤仇，两族实起恩怨。一个鳞作甲，真水中跃飞鲨。一个甲似鳞，如陆上腾狮子。一朱枪勇，劈百尺浪开。三叉戟凶，搅万里波乱。来来往往，精怪鳃间涌浊流。盘盘旋旋，男儿胸中吐热气。容貌生时虽有异，性命搏来无不同。
二人战了三十合上下，红骑士买个破绽，赚剑吻将军一叉戳了个空。好骑士将枪隔住叉，抽出腰间宝剑，一剑正刺在剑吻将军板鳃缝里，剑尖入肉半寸而止。剑吻将军吃痛，心知是败了，撇了叉，道：“阁下果有本领，是在下输了。”又跪请老鸢祖母道：“末将输了单挑，若再领阵法，虽胜之而不武。”
老鸢祖母见红骑士果然英勇，也不怪剑吻将军，道：“罢了，自古知耻而后勇，你既不愿领阵，那老身来会会他。”叫剑吻将军退下，自据住千鳞阵眼，问红骑士道：“将军可有疑义？”红骑士道：“夫人情愿便好。”
老鸢祖母道：“老身今寿有二百九十九，不似那年轻人，便不与你斗战决胜了，你且破此阵试试！”红骑士道：“正要领教！”当先入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