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咩栗一句句地把自己听到的话讲出来,接着皱起了眉头。
“怎么?”
“老婆。”
呜米被这一声叫得有些失神,楞了楞才重新问对方:“你刚刚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这杀这铁匠的,是他老婆。”
“霍...”果然。
意识到自己方才表现得有些失态的人倒也不想呆在这臭烘烘的铁匠铺了,转身就快步地离开。
“小道士,你刚刚是不是失落了?”
“我没有。”
“你就是,刚刚你的表情可太明显了。”
被打趣的小道士装作没有听到。
“你别不理我嘛,小道士?我不笑你了小道士,说说话嘛...”
下一秒还在讲话的人被强制收进了葫芦里。
世界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