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 其二(5)

询问过程倒是没有很困扰，我们也只是陈述事实就行了，反倒带给我们困扰的是学姐的要求。
“请让我们协助调查！”
“不行，区区学生能帮上什么忙？会给我们添乱的。”中年警员相对于年轻警员来说更加老练，要让他同意学姐的要求也许要费一番功夫。
“我们一定能帮上忙的，请让我们协助调查！”学姐的话术还是一如既往的感人。
“学姐......”一旁的玉想要劝一劝学姐，但是这种气氛下根本插不上话。
“不行就是不行。”一旁的年轻警员合上写得满满的笔记本，“让你们进入现场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宽容了。”
“什么？你们还进入了现场？”中年警员似乎并没有在现场，“不行就是不行......”
“警官。”我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也许我们真的可以帮上忙。”
“就你们？”
我继续用手指轻扣桌面：“这位学姐可是拉普拉斯妖啊，被称为比肩一切数学家的数学天才，不可能帮不上忙的。”
“这......”警员眼神开始游离，双手手指不断交叉，似乎是在思考，不过没多久便给出了答案，“好吧，只允许你们进行一定程度的调查，千万不要乱来。”

得到了警方的许可，学姐立刻将我们召集到刚申请的临时社团教室。
“首先，请你们两个讲述一下被害人的基本情况吧。”学姐站在讲台上，像个准备施教的老师，而坐在下面的我和玉就像是认真学习的好学生。
我可不算好学生。
玉和我对视一眼，似乎是她准备先说。
“梁是我们的班长，人一直很开朗，成绩也很优异，一直是全校第一，自杀是完全和他不沾边的......”说到这里，玉再也说不下去了，眼神也暗淡了下来。
“学姐。”我接着玉说道，“你认为这不是自杀，那是什么？”
“是诱导自杀，是有人对他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导致了他的自杀。”
“是那个时钟吗？”
“不只是那个时钟，可能还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动了什么手脚。”学姐轻抚下巴，陷入沉思，“那么自杀的诱因是......”
“空心病。”我说出了这样一个词，“前两天讲座一个心理学教授给我们讲的，因为价值观的缺陷而导致的心理障碍。”
“你的意思是他觉得自己太过于孤独，得不到他人的理解这些成为了自杀的诱因？”学姐脱离了沉思转而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