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HH短篇：A Safe And Shadowed Place 一个安全而隐秘之地(5)

“恐惧驱使着男人努力。”
“恐惧只能到此为止。他们之所以表现良好，只是因为我的监督和计划。”
斯卡莱沃克盯着赫兰塔克斯。“我应该杀了你。我可以杀了你。
“也许是这样，但你不会。”赫兰塔克斯说。
“你是，那么，对恐惧免疫吗？”
赫兰塔克斯的眼睛抽搐着，他被压抑的恐怖从身上渗出。斯卡莱沃克品尝了它。这个小人这么的努力，折磨他真是太有趣了。
“当然不是。但是，如果你想让这艘船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能接近任何跟虚空有关的东西，你就不会杀了我。”他回答说，然后加上，“我的主。”带着足够的傲慢让斯卡莱沃克笑了。它从他的头盔扬声器中阴险地咆哮出来。
“这么快！”军团士兵说。“我应该紧紧地拥抱你。或者也许是现在，在这个坑里呆了这么多个月之后，我已经熬过头了，我会压碎你的头，只是为了减轻待在这里的……”他提高嗓门，大喊道：“……无尽的无聊！”
舰桥上的噪音，曾经充满这个地方的喧嚣的一小部分，安静了一会儿。其余幸存的船员，他们都像赫兰塔克斯一样空洞而疲惫，紧张地瞥了一眼星际战士。

赫兰塔克斯无视指挥官的姿态。
“这艘船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原封不动的，我的主。”船长沿着船的侧面挥了挥手。琥珀王子的轮廓是用柔软的绿色线框绘制的，而船的实际剩余部分则涂成柔和的红色——碎骨中的浆状骨髓。
“整体质量损失13%，船员死亡率70%。三百层甲板中的六十三层向虚空敞开。武器输出减少80%。我们已经在六个不同的场合接近出现反应堆的死亡。然而，我们仍然在这里，主要是因为我的努力。如果你的时间很无聊，我的主人，我的时间就不一样了。”
“我为你感到高兴，中尉。”
“我是这艘船的主人，斯卡莱沃克上尉。”
“只是在我的忍耐下。”
“你的忍耐是建立在我的能力之上的，所以如果你想永远在这里腐烂，我建议你现在就把我干掉。”
根德尔·斯卡莱沃克笑了，但只有一次。这既是对赫兰塔克斯观点的让步，也是一种威胁。“三天？我想，这是个好消息。”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勉强补充道：“干得好。但为时已晚。”
一阵连续的钟声在他的头盔下响起。一名通讯官走近，害怕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随着出汗渗出。她缺乏赫兰塔克斯的勇气，但尽力无视着星际战士，只对她的船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