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奴(4)

武惠妃：“这么长时间来，你们在底下做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叫我怎么放心？”
李林甫：“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武惠妃心里虽有气，但她清楚李林甫，以及寿王不将具体计划内容告诉自己的原因，因自己常在李隆基身边，说错一个字或可能引起他的猜忌，于是改问李林甫：“扬州究竟出什么事了？”
李林甫：“扬州死了的人，名叫王平，他本是我们的人。”
武惠妃：“这些我知道。”
李林甫：“娘娘莫急，他曾是陇右的老兵，当年在张悦麾下抗击西突厥，这西突厥之乱才平没多久，张悦就提出大规模的裁军，圣人居然听信了他，当年裁军，王平就在其中，如今张相又进言改兵制，恐别有目的。”
武惠妃：“你是说，张相不安分？”
李林甫：“娘娘试想，我大唐自太宗皇帝以来，西境战事何曾停过？远的不说，开元九年西突厥攻占我甘肃六州，后被张悦迅速拿下，西凉六州啊，收的如此轻松，娘娘不觉得奇怪吗？还有，娘娘应该知道，我朝西境百姓多年饱受战乱之苦，突厥猖狂，当年，张悦居然放了降军，任其在西境安身。”
武惠妃：“你说的是四年前的战事。”
李林甫：“他可能在等一个时机，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张相。”
武惠妃：“你是说，张悦他意欲谋国？”

李林甫：“娘娘明鉴，改兵制恐累及国运，募兵制虽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的扩充兵员，加强当地军队的战力，但也给了边境将领绝对的实权，一旦他们拥兵自重，我大唐又要重蹈前朝覆辙。”
武惠妃：“圣人本来就对他有看法，只是改兵制确实有利于当前的地方形势，听圣人说，长安也是如此。”
李林甫：“娘娘忧虑的是，可若现在真改了兵制，则有利于当前，有利于张悦跟太子。张悦此举利在当代，罪在千秋，娘娘应该将其中利害告以圣人。”
武惠妃：“哼，我的话哪能有张悦、太子的份量，何况你也知道，军国大事，圣人从不会听我门的建议。”
李林甫：“圣人现虽犹豫不决，恐最后还是会听他的，眼下，只能将计划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