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借月》(3)

次日我将家中所剩无几的粮分发，留了点过口饭。他醒的格外早，说要带我去逛街，这街有什么好逛的。“让我再好好陪陪你吧”我妥协了，我再不愿他都执意如此，许是日子真的难熬，在离开之前多点甜头也好。我梳洗后站到了他跟前，他笑着揉揉我的脑袋，“以前察觉不到，原来我们小丫头都这么大了，拆掉姑娘头更好看了”他的眼底的悲凉看寒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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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某天晚上，他让我带他爬上屋顶，我看他身体不错就同意了，给他穿好保暖衣物一起上了屋顶。今日的月已然有些残缺了，我侧目看向他，他在笑，察觉到我的视线看向我，他眼中零星的光，让我好像突然懂了。恐惧再次升腾，我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他把我揽进怀里，柔声哄着，“别哭，以后要没人给你唱曲儿哄你可怎么办”“你给我唱…我只要你给我唱”“………我不能”我懂他的沉默，哽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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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少爷睡着了，和我相拥着，不过…他好像……真的不会再给我唱曲儿了。
“贺峻霖…”我拍拍他的背，他没有应我…我一时不知道的该怎么办……刚刚，刚刚他还好好的。“贺峻霖，你别吓我…”……“我害怕了…我真的怕，你醒醒好不好…我求你…”眼泪决了堤，我攥紧了他的衣物，紧了紧怀里的人。可他的体温被这夜一点点剥离，我踉跄地跳下屋顶，把他放到床上，自己也钻进被窝，试图温暖他。〖别哭……〗我猛然抬头，看到的只有他遮不住病态的面色。“也好……也好，你再也不疼了…”“可是啊贺峻霖……我疼，我好疼啊……”“我给你唱曲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