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59年附庸风雅(6)

“你知道吗，”文森笑着说，“有时候一个艺术家是不需要，也绝不能被怜悯的，你要知道这一点。”她用手指了指地上的枪，“你还不如毙了我。”
“这不是怜悯。”XL-1089仍然保持着递吉他的姿态，“我想听你唱歌，或许也想看看你的创作，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感受。”
文森站了起来，她接过吉他，而后面对直播镜头。
“这首歌叫，《Android Philosopher in a Can》，我自己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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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唱完，文森把吉他放在地上，对着镜头鞠了个躬，然后将录制设备关掉。
“虽然我不喜欢你们，但你们作为听众，的确干得不错。”她说。
“我知道。”仿生人说，带着微笑，“有时候聆听让我思考的东西会比创作更多。”
他回过头，望向还在一旁的迪金，坦言道，“的确是这样，这是我的真情实感。”
“你知道吗？”迪金不知什么时候拿起了枪，回复道，“我现在还想再痛扁你一顿，因为你太真了。”他手里把玩着这一小武器，最后将它收进自己的腰带里。
“你大可以对我开枪，”仿生人建议道，“那样对你的好处比损失大，而且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有道理，”迪金说，“我心领了，但是我还得思考一些问题。”

仿生人疑惑地看着他。
“为什么我会有这些感受呢？或者说，为什么我会思考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