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守,再战(2)
没办法,谢新师自己下马去看。中将没有跟上去。
简陋的房屋,屋顶是枯焦的茅草。墙壁是地土和岩粉浆凝而成,极不结实。到深冬的时候,雪一定会压垮这屋顶。谢新师轻轻地敲门,门便即时开了,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是这里的士兵吗?”
“不是,我是谢新师,这里的统帅。”
“啊,谢将军,真是难见啊!您就是这里的守护神。看着那些狗腿子被打成这样,我看着可高兴。”
“不……事实上,我们要迁走了,您应该是知道的。”
“我知道。前些日子也有人告诉我过。但是我没有迁走。”
“为什么呢?”
“这里是我的家。”
“我们的士兵即将撤离这里。没有人会在这里了,没有人守护您,查得的军队将在这里肆意横行。”
“我知道。”
“请离开这里,尽快。我把我的马让给你吧。”
“不。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请告诉我这样做的理由。”
“我的祖先,就生活在这里。”
还需要什么理由呢。
“我尊重您的选择。”谢新师第一次脱下了他的军帽(当时没有统一的军帽,开始的主要作用是御寒),向这位老人鞠了一躬。
“谢谢。像我这样的还有很多人。”
“总有一天,我们会收复这片土地。”
“我代表所有的人,包括离开这里的人,向您表达最深挚的感激。”战场沉郁的空气压住了爆发而出的热情,而苍凉而超然。
谢新师回到马上,下令继续前进。
远方又传来了敌人的号角声,危险再次接近。但是没有人回头——要报答这些勇敢无畏的人,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啊肖战太深了战山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