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极限4(2)
她大喊,猛地策马向前奔去。狩魔猎人停下马,让矮人们的马车过去。矮人们正在大叫、咒骂、吹着骨头做成的短笛。在他们之间是丹德里恩,他随意躺在一堆装着燕麦的袋子上头,弹着鲁特琴。
“嘿!”亚尔潘·齐格林坐在马车座上,指着叶奈法大叫,“路上有个什么黑黑的东西!我很好奇,那是什么?看起来像是头母马!”
“没错!”丹德里恩把李子色的帽子往后掀去,大叫着回答,“是匹黑色母马!骑在一匹被阉了的公马身上!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
亚尔潘的男孩们摇晃着胡子,发出像合唱队一样的笑声,叶奈法假装没有听到。
杰洛特依然拉着马,让涅达米尔骑着马的弓箭手通过。在他们身后一段距离之外,布洛克慢慢地骑着,他身后则是瑟瑞卡尼亚的女孩们,刚好成了这一长串队伍的后卫。杰洛特等他们过来,然后和布洛克肩并肩骑着,他们沉默地骑了一段路。
“狩魔猎人,”三只寒鸦突然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为什么不掉头?”
狩魔猎人沉默地看了他一阵。
“你真的想要知道?”
“我想。”三只寒鸦把头转向他。
“我和他们一起走,因为我是个没有意志的魔像,是在道路上被风吹着跑的一段干草。你说说,我要上哪儿去?还有为了什么?这里至少有一些和我有共同话题的人,他们不会在我走近他们时停下谈话,这些人——即使他们不喜欢我,也会直截了当地告诉我,而不是在栅栏后面丢石头。我和他们一起走的理由,正和我与你一起走进渔夫酒馆的理由相同,因为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我没有某个可以当作目的地的地方,道路的尽头应该要有个目标,但是我没有目标。”
三只寒鸦咳嗽了一声。
“每条道路的尽头都有目标,每个人都有。即使是你,虽然你认为自己和他人是如此不同。”
“现在换我来问你问题了。”
“问吧。”
“你在道路的尽头有目标吗?”
“我有。”
all荧拔出来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