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之旅（4）(5)

“尽管平日里依靠食用在魔法森林里的果子、蘑菇之类的东西可以吸收一定量的魔法，但是，对于她们的日常生活来说，这是远远不够的。”
“因而，‘魔女之夜’，对于她们来说是最好的机会，为接下来的一个月存储在足够量的魔法。”
“为此，她们将支付一定的代价，但是对于她们来说，这是值得的。”
“因为，她们不希望等到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的某一天，突然变成了普通人类。”
“不希望失去吗……”少女小声地叨咕了一句，然而却被小町听见了。
“没错，因为失去了，一切就来不及了。”
“生命也是一样的，失去了，就来不及挽回了。”
“但是我的生命对于我来说，没有挽回的价值啊！”少女的音量又一次提高了。
小町摇了摇头，“有些东西，的确看起来完全没有价值，但是，那仅仅是因为你没有失去它罢了。”
“那么你倒是说说，我的生命有什么价值可言？！”少女感觉自己的内心几乎被怒火所笼罩，周围的光球似乎也因此飘得远远的。
“这个在咱没有办法帮你解答。”小町继续用着平淡的声音说道。
“所以说你们永远在讲大道理！我在书上看过了好多这样的话！所有人都在讴歌生命！都在用这句‘不要在失去时追悔莫及’来劝说。他们自以为搞明白了生命的意义，自以为能够凭借这样空洞的话语和那些荒唐到令人捧腹不止的故事去赚取眼泪，去让想要放弃生命的人‘重获希望’！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些鬼话吗？我曾经相信过，试图寻找过我生命的意义，但是，我找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啊，不对，只有成为医院的试验品，测试他们所谓的新疗法！没错，强者自救，圣人渡人，但是我不是圣人，是弱者！这样的意义对于我来说，不需要！”
“小町小姐，如果你是想规劝我的话，还不如现在把我带走，在这场梦境中死去，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少女浑身散发着愤怒，她似乎是要将自己16年来所积累的一切全部喷发出来一般。
“唔……”然而小町小姐依旧是不温不火，“小姐，咱没想着要规劝你什么，咱只是想去让你看一看一些新鲜的东西，因为16年，你的全部，都是依靠书来获得的，咱只是觉得，应该能够让你多获得一些东西。事实上，咱也改变不了什么，你会什么时候死，这世上的一切会什么时侯离开，早已经是定好的了，咱上司是什么都清楚。刚才跟爱丽丝小姐说什么加班都是在开玩笑的。”
少女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