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调卡夫卡(二)半夜谈(2)
“令人惊异,”她回答,语气里并没有惊异的成分,“对于这种诅咒的存在,作为受害者有何感想?”
“那种东西怎样都好,不过有时发作时倒是挺麻烦的。”我说,“想让诅咒 ‘ 实现 ’ 得不得了,无比的想让诅咒的具现化——就像现在发生的事——具现。”
“如果我说每个人诞生于世上都背负着程度不同的诅咒呢?”她说,“这样也好那样也好,这都是你所必须背负的诅咒。”
这是你所必须背负的诅咒。
“不能扔掉不管的,称之为天性的这种东西。” 她接着说。
“就算像是恋物
这类令人不适的天性,”我反问,“也果真不能实实在在地扔掉?”
“你应该珍惜才对,这是让你具有独立存在感的象征性事物。”
“明白了,”我说,“按你说的,性欲这类的,倒不必忌讳,因为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的这类不正常的东西咯?
”
“对。”
“得,”我耸耸肩,“差点能相信你这种话的我,真是不正常。”
“我也没指望你能相信。我问你,你和我,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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