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浮尘 (堂良) 九
孟鹤堂被周航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扶着腰斜坐在床沿,不解地抬眉笑道:“嗯?我想喝口水。”
“你躺着!我去给你端来。”周航将一碗葱油面放在床边,笈着拖鞋踢踢踏踏的转身又去端水。
“这是唱的哪出戏?”孟鹤堂小声嘀咕着,自打从马场回来,周航整个人像转了性,非但不再捣蛋,对孟鹤堂言听计从,为了照顾师哥的腰伤,那真是事必亲躬,不让孟鹤堂动一根手指头。
每晚还死活要帮孟鹤堂揉腰,孟鹤堂怕痒,那小胖手又没什么力气,挠的人只想笑。
“别扭!”周航轻轻在孟鹤堂背上拍了一下。
“小肉球啊,我也不想扭,你要么使点劲,要么就别揉了,痒死我了。”孟鹤堂憋笑憋出了泪。
周航不情不愿地住了手,把遥控器递给孟鹤堂道:“你看电视吧。”
“嗯?你不听戏了?”孟鹤堂怀疑自己的耳朵。
周航摇摇头,起身向客厅走去,“我去背会词,你看吧。”
嚯,腰扭了一下居然有这么多好处?懒蛋都变成自觉的乖宝宝了?那这腰没白扭啊,孟鹤堂乐滋滋地打开了音乐频道。
这天张云雷总算得空来探病,一进门扑在床沿嚎啕大哭。“哎哟喂,我的师弟啊,你说你命怎么这么苦啊,你这腰还有的治吗?”
孟鹤堂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师哥,我只是扭了腰,不是得了绝症。”
“啊?”张云雷笑嘻嘻地坐直身子,“太可惜了。啊——不,太好了。”
“去你的吧。”孟鹤堂抬脚踹他。
张云雷是什么人,还能让人白白踹了,两人扭打了一会,张云雷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惊奇地问道:“你这不好着呢?”
“废话,我就扭了一下筋,早就好了。”孟鹤堂从他身子下面抽出腿。
“那怎么听说你还躺着呢?”张云雷不明白孟鹤堂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孟鹤堂用手指指客厅,压低声音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日子你不想过啊?被那小子欺压了大半个月,我讨回个十天八天的不过分吧?”
正说着周航敲门,孟鹤堂麻溜地往床上一躺,还不忘轻车熟路地扶着腰。
“师哥,你们吃水果吧,我削了个梨。”
一盘水果切成小块,摆放地整整齐齐放在白瓷盘里。
“好,好,不用客气。我和堂堂说几句话就走,你不用管我,忙你自己的去吧。”张云雷对旁人一贯谦谦君子的姿态。
等周航一走,张云雷一个巴掌拍在孟鹤堂腿上,喝道:“你跟谁开玩笑不好,你跟他开?”
“怎么了?”孟鹤堂委屈地揉着被拍红的腿,这泼妇下手也太狠了。
“你知道周航是什么人吗?”
“我师弟呗,还什么人。”
“我啊,不是常去学员班转转吗?就听说周航这人啊是出了名的板正,你要是玩笑开的不对路,他真的记在心底。虽然表面不会龃龉,但你再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张云雷非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你要是真想和他搭档——哼哼,我看你这回怎么收场。”
“不,不会吧——”孟鹤堂一琢磨,可能还真会啊,顿时吓的一身冷汗。
古榕顶哭尘心骨剑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