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深渊（杰佣）第四十二章(2)

  杰克是个恶魔，无论外表是什么样子，被伤害过的人才知道他的本性。
  杰克的本性？
  奈布脑海里莫名漂浮这几句话，来来回回的环绕。
  是的，四年前，他倒在血泊中，他看到的只有杰克冷漠得让人绝望的眼神以及毫不犹豫走出去的背影，打碎了他所有的真实。
  但是四年后杰克会温柔的吻他，会把大衣披在他身上，会给他过生日，一切太过于虚幻，虚幻的好像梦境。
  美丽得不堪一击。
  这很奇怪了，杰克从未怪他他杀了那个杰克找了许久的少女。
  奈布了解他，如果他曾经说的一些话不是他而是别人，恐怕早已经死了，但是奈布也不了解他，就像一层纸，他用力戳破的瞬间可能也会刺伤自己。
  他忽然不敢想下去，或者说一种情绪压抑着他不让他想下去。奈布忽然意识到，这就是恐惧吧。就像他本能的灵魂在保护躯体，只因为那个真相可能会把他击碎。
  奈布回过神来，前面已经是庄园大门。
  他忽然感觉自己有点想看见以前他晚归时靠在门上等他的那个身影。对方会伸手抱他，带他一起进去，然后会一起吃饭，休息。
  不知不觉原来已经习惯了。
  “奈布，可算回来了。”靓仔在门前等着，看来等了一阵了。眉间有些惊喜。“杰克已经回来，就是...”
  “怎么了？”
  “杰克一回来就呆在房间，看起来不太好，你能进去看看吗？”
  根据女仆们说的，杰克回来以后脸色不太好，佣人也不敢上前打扰，一直等奈布等到现在。
  奈布走进房间，房间里只有一个烛台在闪烁，照映了杰克的半边脸，那张向来优雅的脸庞印上深深的阴霾。
  奈布进房间就知道杰克肯定喝多了，满房间的酒味。他走过去，“杰克。”
  杰克像是没听见一样，他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杰克忽然转身，那双在黑发中被黑暗笼罩的双眼，在看到他时，第一次显露出迷蒙。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一点烛火在跳跃，最后归于黑暗。
  “......奈布？”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微弱。
  奈布没说话，杰克嘴唇又微微开合，声音有些小，“艾玛死了。”
  那句话有些累，奈布听清了，静静地坐在床上，没说话。
  空气像是被凝固，奈布感觉有什么仿佛在握住他的喉咙，他们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奈布才缓缓起身，“你喝多了。”
  然而他刚起身，就被一股大力扯了回去，奈布闷哼一声，想要动弹，他的手乱抓一下，却被一双如铁钳般强劲的手，死死掐住了脖子，把他摁在床上。
  奈布伸手乱抓着，他一把抓到了床头的一本书，当板砖一样狠狠朝杰克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