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老兵永不死（节译三）(2)

】鱼贯而入，他们都穿着华丽的刺绣礼袍。他们身后是以约拿为首的当地显贵，不过在最初的几分钟里，我并没有认出这位新任总督，因为他临时换上了一身装饰过度的礼袍，在我看来那织物足以压垮一个欧格林人。在我认出他的同时，总督也发现了我，他可怜兮兮地冲我笑了笑，显然对自己此时的状态感到很不舒服，不过还是决心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这时那些打扮最过荒谬的只知打着帝皇旗号给人添乱的家伙脱离了人群，丢下平民代表团的成员，自顾自地跑到前排的长椅上就坐，而余下的教司们则按照各自的地位和在仪式中扮演的角色分站在圣坛的四周。等其他人全都安顿好之后，主持仪式的神职人员向我们致以饱含着自鸣得意之情的感谢，然后开始装模做样地鼓吹牺牲的高尚，以华而不实的诚意把这形容成了某人耽误了一场丰盛的晚宴，而不是满怀能在阻止黑暗狂潮发起的吞世之战中扭转局势的希望，极度痛苦地死在了异域他乡。
“现在我恳请凯恩政委为我们讲上几句。”这位主教大人终于结束了自己的演说，显然已经耗尽了自己肚子里的储备。我站起身来，察觉到这有如洞穴一般的空间充斥着自己意料之中的低语声。当我缓步前行时，我的双脚踏在石板上发出了阵阵的回声。试图在众人面前显示出自己庄重和从容气度的我感受到了脖子后面那两百双眼睛形成的压力。而且，也不是只有他们：一小群携带着摄像机的伺服头骨，漂浮在拱形圆顶的周围，打算为后世记录下我说的每一句话。【注：还包括讲台上其他每一个人所发表的讲话：与凯恩通常的看法相反，并不是每一件事都只围着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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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祭司……”我犹豫了片刻，随后才回应了卡斯廷那无声的提示。“卡利斯特。我们这些用生命、鲜血和灵魂来保卫帝国的人已经充分意识到了履行职责的道路通常指向的终点就是……”我再一次停了下来，这时一声低沉的刮擦声让我耳朵发痒。我只是勉强能够听到这个声音，饶是如此，它还是让我颈后寒毛倒竖：多年以来，我已经学会了要去怀疑任何听起来像是隐秘行动的声响，特别是当看不到究竟是什么引起了这种现象时就更要小心应付。而我不得不有意识地抑制住想要伸手去拿武器的冲动。我深吸了一个口气，希望这无意识的戏剧性停顿可以被众人错认为是一种增强语势的手段：这并非是无关紧要的做作，因为摄像记录会在编辑后被传播给当地居民，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是要像一位雄辩的演说家一样结束这次讲话。
基于这种考虑，我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到了准备好的演讲上，多年来经过太多次同样令人感到压抑的仪式历练的我已经适应了这种微小的变化，只是结结巴巴地再次继续自己的演讲。这回一声巨响响彻整个教堂，困惑的表情沿着长椅蔓延开来，而当这个声音再度响起时，这表情又迅速转变成了不安。卡斯廷解开了枪套上的翻盖，为现场来自其他团本要祝福同伴早日赶到黄金王座的军官们作出了表率，而我发觉自己也无法抵抗想要采取相同做法的冲动。
“政委！”当我从鞘中解脱了链锯剑时，旁边这位矮胖的高阶教士一脸惊恐地劝诫道。“这里可是帝皇陛下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