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逡巡录（九命猫篇）——005：一只猪 一只猫 两个人(2)

白雾笼罩的区域虽然没有扩大的趋势，但现在已经接近凌晨，在天亮之前如果没有把这件事情妥善处理，明眼可见的事情对于普通百姓那边可压制不了多久。
所有的电子设备已经失灵了，直泽只好凭借直觉在白雾之中寻找道路。
谭九对九命猫的事情了解还不够多，在探路的时候想询问直泽更多相关的事情。
“它是东君的心爱之物。”直泽回忆着，说道：“在那个时候，它就经常卧在东君的怀里，一动不动。嗜好不多，喜欢吃甜食，每次去王庭的时候，我都会带一些小甜饼过去，在闲聊的时候捏碎了，喂给它吃。”
谭九瘪了瘪嘴，拿着手电筒照了一下路边的车子，刚才经过的时候突然响起了警报声，吓了自己一跳：“我不想听你这个老妖怪和它之间的情感故事，能不能说些有用的？”
“你身为巡城御史，应该学习过百年之前的君权战争吧？”直泽停下来，确定前进的方向。
“了解，就是人类和你们妖怪之间的战争嘛，最后我们赢了，所以签订了菱湖条约。”谭九侃侃而谈，期间还瞄了直泽一眼，见直泽没有什么反应，就继续说了下去，“但录文里面只是记载，你们的王在立约之前被……被刺死在王座上，并没有讲述九命猫的下落……”
越往前面走，白雾越发浓郁，在苍茫之中，仿佛能看到一双眼睛透过重重浓雾，注视着两人。
如同没有听见谭九的话，直泽继续说道：“那场战争进行的太惨烈，东君便拿出了天灵石作为九命的猫眼石，希冀它在战事决定性的那一刻……也就是菱湖之战中颠覆战局。”脚步一顿，给走在后面的谭九撞到后背，”但没想到的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它把天灵石弄丢了……”
谭九有些讶异，问道：“弄丢了？但你们只是把希望寄托在一只宠物猫上？”
直泽笑容有些苦涩：“妖怪们本体本身就有各种，一只猫又有何不可？并且，你不清楚拥有天灵石的九命凭借本身的气运能把天赋发挥到多大的地步，更何况，除此之外，中间的曲折太多……”
“妖怪内部的叛乱呗，否则也不会被我们打赢，都是命。”谭九接下话茬，问道：“犯下这么大的过失，没受到处罚？那之后，怎么又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有，你刚刚说遇见了九命猫是怎么回事，那雅山小区这只又算什么？”
“没了天灵石，九命的战力就发挥地极为有限。但事已至此，战事已启，打杀己方人员终究是便宜了人类，倒不如把九命编入了前线，随军冲杀至死。”直泽语速波澜不惊，但心湖微漾，反倒不易再平，“只不过直到战事结束，我们收殓战场，始终没能发现九命的尸身。直到现在，才了解到不知为什么，它的本体竟然真的化为九副子体。”
“是因为战伤？那都是百年之前的事儿了。”
“是啊，百年时间。”直泽微讽，：“足够你们篡改历史和抹除掉普通人类的记忆了。”
谭九没有反驳，输了整个世界，还不许人家刺一下？
直泽同样也沉默不语，步步走的踏实谨慎，恨不得每一步脚踩实之后再走下一步。
如老牛耕地，老妇缝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