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番外（4）】倘若无我——韶华辗转

第四章
沫凝起身要走，才察觉天已全黑，“轰隆！”滂沱大雨倾盆泻下。“言儿~言儿~”门外传来一个女声，李泽言连忙打开门接她进来，那是个满头白发的奶奶，很是慈祥。“娘，您怎么来了？”李泽言忙问，并将大娘的伞收起来。“大娘好，那我先走啦。”沫凝拿起包，准备冲进雨里。“孩子，别走啦，我看你没带伞，小心着凉了。天色黑了，等你父母来接你吧。”李泽言的母亲说着，李泽言来不及拦。“我没有父母。”沫凝却微笑着说，她已经习惯了。“啊，对不起，乖孩子。若是这样，你便先来我家吧，不是很远，正巧让泽言陪你做作业。”奶奶说着，帮沫凝拎起包。沫凝看了看窗外的大雨。“这…”李泽言打断了她：“走吧。”沫凝谢过他们，便走出门外。奶奶撑着一把小伞，挑灯在前面走着。李泽言为沫凝撑起一把大伞，沫凝就在他身旁，发丝间的淡淡清香很是芬芳。
“到了，进去吧。”李泽言把伞收了，他们正站在一片屋檐下。这是一扇大红门，旁边是黑瓦白墙，挂着一片牌匾——李府。李泽言的阿娘推开门，里面很大。他们迈过门槛来到正堂，“孩子们吃饭吧，不早了。姑娘，别客气。”他们跪坐在很大的方木桌前，李泽言坐在沫凝对面。“来了，多吃些。”大娘端着饭羹来了，眉眼盈盈，弯成了月牙。好香啊~沫凝大口大口吃着，倒没注意对面的李泽言嘴角早已上扬。大娘也笑了：“姑娘叫什么啊？”沫凝咽下一口饭：“吾乃沫凝。”“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汝叫我阿娘便是。”（别多想，类似阿姨吧）大娘笑着说。“嗯嗯，谢谢阿娘，您做的饭真好吃。”沫凝也笑了，桌上的烛焰显得和谐安详。
吃完饭，沫凝便跟着李泽言来到书房做作业。李泽言仍跪坐在沫凝对面，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卷读着，不时品一口茶。沫凝拿出九章算术和李泽言出的算术集做着，不会了便挠挠头，担心被李泽言骂，仍慢慢算着。算着算着，便已至午夜时分了。桌上的红蜡快要融灭，李泽言才放下书卷。但是——身旁的沫凝已经睡着了，趴在桌上，胳膊下压着没做完的算术题，毛笔的墨汁在算术集上晕开，快要干涸。“睡着了么。笨蛋，这也能睡着……”想着，李泽言轻轻起身，走到沫凝身旁。他撩起沫凝耳边的一缕长发，这姑娘连睡颜也那样可爱。他看着看着，嘴角再次上扬，像在欣赏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小心将毛笔收起，把被压着的算术集和书本收出来，没有惊醒沫凝。他看着算术本上的墨韵皱了眉，将算术本集放在桌上，起身找阿娘要了一件绵披外套，轻轻披在沫凝身上，叹了口气。他家没有客房，自然让一个姑娘住在正寝是不符规矩的。
他只能让沫凝趴在书房的桌上睡，不知这姑娘睡得可好，会不会脚麻......
李泽言又坐回自己的位置，拿出一卷崭新的宣纸册本，一笔一划地写着：算术集 第一章 ……抄完了全册，大概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天边透出一抹晨光。李泽言加快了速度，尽量模仿女孩的字体，将她已作答的答案抄好，刚刚做完，女孩便醒来了。
“先......师父？”沫凝揉揉睡眼朦胧的双目，伸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