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宫怨·沉眠》第四章(2)
此时的柳红睡不复柔媚,鬓边一枝艳红 的海棠配上她苍白的脸色忽然显出了几分凄绝:“我入了朴府后虽然名为舞姬,却从不用抛头路面,你自以为待我如珠似宝,是不是?但是朴灿烈,在你心中我从来抵不上你妹妹一根毫毛, 你打心自问,是不是?”
听到这里,朴灿烈浓重的眉峰又蹙成了远山的形状:“红睡,你这么说未免太不懂事。”
柳红睡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良久,忽然冷笑声,竟有几分自嘲的意思:“是, 是我不懂事。我....才是当真瞎了眼的那个。”
说完,她拔腿就走,一边走, 她清寒的声音一边传了开来:“你府上的人知我出身,从来不给我好脸色看,为了你,我忍了。我入朴府那一年冬天去花园中赏梅,见一树白梅开得可爱,便低下头去闻了闻。哪知当时你们朴府大小姐恰好也在梅园。那株白梅是她亲手栽下的至爱,平日里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我本不知,后来她见我闻了她心爱的梅花,竟二话不说让人将那株梅树当着我的面砍了下来。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高风亮节在你们看来自然是风骨,但于我却是莫大的屈辱。然而最大的屈辱远不在此。朴灿烈,你还记得吗?当时你明明在场,见此情景,却一言不发地走了。你当我不知,可仅此一事,我便看了出来,在你心中我到底还是一个舞姬。我只是不明白,同身为人,为什么朴傲霜骄纵至此仍能被你捧为掌上明珠,而我百般隐忍到头来仍是一文不值。朴傲霜让我尝尽了不公平的滋味,朴灿烈,不瞒你说,我人宫便是为了有一天让她跪在我的脚底,也尝尝什么叫不公平。
”
她说一句,朴灿烈脸色便冷分。 待她走后,朴灿烈脸上的温文已经半点不剩,只剩下满脸寒霜。
魏无羡怀孕了沉睡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