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逡巡录（九命猫篇）——007：警告(2)

“输了赢了？”旁边的时小雨看得出来谭九的样子是刚刚打了一架。
“不输不赢，不输不赢……平局……”谭九挠了挠脑袋，语气越来越低。总不能和别人说，自个儿和一只猫打了半天，然后被旁边的队友夺过武器一刀子把对方砍到了地上吧？那就太跌份了。
“那就是输了呗。”谭九看得到时小雨脸上的讥讽，等着接下的刺就是：“不是输就是赢，哪有平局的道理？”
而他自己也懒得争辩，越争论，反而到最后是自己更倒霉，实践出来的真理，总是颠扑不破的。
在一旁的直泽和时令看着两人吵架，各自有着不一样的心绪。
“先生，一起走走？”时令摘下了自己的刀，递给了一旁的时小雨。
直泽看了谭九一眼，示意他放心，就跟着时令两个人单独走了出去。
“所以这次的事情，看来城督府那边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安排？”直泽问道。
“当然，黑旗卫队在这边可是泡了一下午，总得和扶幽……”时令打量了一眼直泽怀中的橘猫，“还有你怀里的那个做些交易，额，具体的交易细节可是不方便跟您透露，但不瞒您说，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毕竟只是个来收拾后尾的。”
“扶幽？就是那个在屋子里面被钉在墙上的那个家伙？”直泽抿了一下嘴，这么长时间，即使是通过基本的感知也知道了屋里面的情况。
“别别别，如果弄死了他，我可没办法交代。”一看直泽的神色，时令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所以，天灵珠就在你们手上喽……”直泽摸着怀里的橘猫，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时令砸了咂嘴，“别这么看我，我是真不知道。”
时令回看了直泽一眼，还没等他开口，就知道直泽准备问九命的事情，连忙别过头：“别问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对啊，我还没问您呢，您倒是一个劲儿地盘问我干嘛？”
“大统领把姿态放这么低让我有些不适应啊……”直泽抬着头，打趣着说。
“哪敢啊，在您面前，督主大人都得自称晚辈。”时令叫屈，看了一眼直泽年轻的面容，叹气说，“我刚入职禁武卫的时候您就是这幅样子，到了现在还是如今的样子，岁月在您身上留不下痕迹，可是我们得自己门儿清不是？”
“在骂我了啊……”直泽听得出来，指不定面前的汉子就在心里骂自己是老王八。
“我可不敢。”时令觉得有些热，扯开了围巾，搭在脖子上，轻声说，“不过今天的事情，先生不应该参与进来的。”
“本来就想过来看看，争取在你们赶过来之前就走的，只是没想到路上耽误了些事。”直泽面色平静地说。
时令心里破口大骂，这种事情当着面说出来好么？城督府里有多少人明里暗里盯着当铺那边你自己心里没点儿逼数么？参议院那边多少老不死就等着你出错，然后就有道理出手你自己不清楚？
直泽看着时令扭曲的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事情有关九命，他有一些不得不出来的理由，只是不方便抖落出来而已。
“好了好了，等我回去就给自己关禁闭。”直泽说，“不过土地庙是怎么回事，已经走到台面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