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四十)
执明面色微沉,端坐在凤椅上,斜睨了眼地上跪着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全福。”
“知道本君为什么派人带你过来吗?”
“奴不知,还请君后明示。”全福心里一直压着事情,墨松抓他过来时涟漪还未回去,按理说给畜生投毒这种小事是用不了多长时间的,最大的可能就是……
“你不知道?那本君让你见一个人。”随着执明的话音落下,两个孔武有力的宫人拖着面色惨白的涟漪进了大殿。
“他是少君身边的亲侍,奴自然认得,只是不知他犯了何错,竟然受此大刑。”全福看着涟漪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衣服以及不断往外渗血的伤口,心下一沉,果然是被抓到了。
“全福!”涟漪突然厉声喊到“你蓄意挑唆少君,针对君后,谋害两位殿下,你还不认吗?”
“奴并未说过这些话,况且少君向来对君后不满,这是阖宫皆知的事,奴不过一个下人,如何能干涉主子的想法。”全福挺直了身体,严词厉色道。
“分明是你用了手段入了少君的眼,然后唆使少君……”
执明手里的茶已经凉了,角落里的八角香炉有缕缕青烟升腾而起,执明就这么坐在凤椅上看涟漪和全福互相攀咬,直到青柏捧着一个铁质的匣子进来。
“启禀君后,这是从全福的卧房里找到的,属下擅作主张,撬开了锁头。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
“君后竟是纵人随意翻检他人卧室吗?”见到那个匣子,全福突然变了脸色,试图起身夺回青柏手里的匣子。墨松一脚踹在全福腿窝,人又老老实实的跪了下去。
“你怎么就不想想本君为何只命青柏翻检了你的卧房,况且你若心中无鬼,方才为何惊慌。”执明将匣子里的信件一封不差的全部看完,脸色依旧,只是笑容不达眼底。
“禀君后,陈少君来了,问您要人呢。”门口有侍从匆匆进来向执明禀告。
“来的正好,本君确实需要见见他。”示意青柏收回匣子。
陈筝见地上跪着的两人皆是自己宫中的人,一个是自己的陪嫁,一个是自己如今信任的人,一日之内,这两人都跪在凤仪宫里。
“君后扣下臣侍宫中之人,所为何事?”
“本君还想问问你,你最近做了什么好事你心里不清楚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陈筝面上一慌,虽然很快恢复了正常,那一瞬间的神色还是没逃过执明的眼。
“公子,奴求您了,不要再听全福的挑唆,不要再错下去了。”涟漪忍着身上的疼痛,对着陈筝不停的磕头。
“你背叛我?”陈筝不可置信道。
“在东宫时你行刺本君,本君放过了你,今日你对本君的儿子下手,你是觉得本君真不敢杀你吗?”执明突然失了同陈筝掰扯的兴致,直接了当的喝道。
从涟漪背叛的事情中缓过神来,陈筝直视着执明的眼睛“我当然知道全福是在利用我,可那又怎么样,只要能打击到你,我就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人利用。况且,你也不要太得意,太上皇虽下诏永不废后,可没说过要陛下要恩宠你一人。就凭你这幅善妒跋扈的脾性,一旦宫里进了新人,你觉得陛下凭什么还会恩宠与你,到那个时候,你又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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