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大学狗逝去的青春:复读难续兄弟情,长途夜寂何解忧?(第三回)(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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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罢了。
 向过往道一声安好,从此各自上路。提着行李,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检票上车。从株洲到汉中,长途火车的煎熬从刚坐定的这一刻起,便先斩后奏,不告而来。
神州再大,大不过这车厢几节;歧路虽多,入夜后谁留心行止?要怪只怪我睡眠太浅,稍有响动便会惊醒。反观同行的大家就不同了——或坐或卧,或倚或侧,有节奏地跟着车厢的晃动一起摇摆,轻轻拍打上去,便扭捏着身体换个姿势接着睡,全然没有了反应……这车厢就好像是一个用钢筋水泥编织成的庞杂摇篮,在其中的各色人等就像巨婴般酣睡。
这光怪陆离的众生相,恍然间,仿佛又变得不那么真实——在课堂上,我们一个个衣冠楚楚,文质彬彬。在生活中,我们君子谦谦,温情脉脉。哪曾让众人窥得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
沉闷的车厢里人挤人压抑的让人窒息,索性解开的外套从盖着的身上滑落,浑然不知随着身体的扭动胡乱散落在地下,在脚边;湿热的呼吸逐渐急促,起伏的鼾声或轻或重回响在耳畔,就像一支低沉哀怨的摇篮曲躁动着互相洗脑催眠;一具具蜷缩的躯干小心翼翼挪动着,僵直地环抱着贵重物品,判断着与陌生人的距离,守护着自己残存的安全感。就像疲惫而又受伤的野兽保护着自己的幼崽;发型犹如鸡窝般随着头有节奏的抖舞并肆意揉转,黏腻的头发一束束贴在额前颈后,夹杂着汗渍随着列车的震动打湿了汗衫……蓬头赤脚,衣衫不整,混乱不堪。所有人都不苟言笑,忍耐着久久积压在心底的烦躁,自顾自地失神。这去往写生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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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而又漫长。
 我强忍着从现实中抽离,勉强做了一个支离破碎的梦。当我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却发现无处安放的双腿不知何时被旁边的人压得无法动弹。当双腿一点点抽离,早已麻痹呆滞的膝盖带动着小腿肌肉猛烈地抖动,传来一阵阵刺骨的痉挛。霎时,一股电流从脚趾到头皮神经末梢顺着血管直窜而上,直至颅内高潮——
这酸爽,谁能体会?
我用一个“!”,于此处省略一万字_(:3」∠)_ ……
生活的压力就像毒瘾,而手机就像毒瘾发作时为镇痛需要磕的些许吗啡。这无与伦比的酸爽也只有手机能让我解脱——打开手机,胡乱翻了翻,却发现只能盯着某个一边卡一边旋转的“○”发呆……每当出了隧道,这个○便转完了,我就翻一页。而当这一页还没看完的时候,这个圆又卡住不让你看,因为火车又“咣当~咣当~”开进了隧道……
这反复无常的信号,麻痹难耐的身体,浑浊潮热的空气,狭小封闭的车厢,终于在火车停靠一个大站时迎来洗肠涤胃,一扫而光的释放。
当我神情恍惚,跌跌撞撞地走出火车的塞拉门爬向月台,踉跄着扶靠柱子站定,深吸一口气,45°角仰天长呼——
这酸爽,谁能体会?
我用一个“。”,于此处再省略一万字_(:3」∠)_……
崩坏舰长被所有女武神抓回去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