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军团》第八章,超越风暴(3)
我……不相信有这么一条路。很明显他听到了我的无心之念。
接下来殒没的是一艘装满了野兽人战士和变异人奴隶士兵的无名大型运输舰。它大幅度地偏离了航线,翻滚着落入了航道边缘动荡不休的毁灭波涛中。从它的侧边爆射出如太阳一般明亮的光芒,而这也仅仅持续了半个心跳的时间。片刻之后它便彻底消失,唯一残存的只有它的船长在声讯网络中狂呼的回声。
乌希奥的三个声讯石像鬼从哥特式的椽子上断裂,落到甲板上摔成满地的大理石碎块。另外一尊表情夹杂着狂喜与痛苦的铜质塑像则在大钟倒塌一般的轰鸣声中砸在乘员操作台上,当场杀死两人,重伤一人。
我竭尽全力走向阿巴顿,以醉汉一般的步伐穿过摇晃的舰桥和被风暴杀害的累累死尸。我扶住他的肩甲,把他扳过来面对我。他的脸和他的父亲一模一样,被应急照明的灯光映成红色,间或点缀着垂死的战舰外疯狂舞动的幻光。
我们这样活不了的,我直接将这句话送进他的心智里。复仇之魂无法承受这等反噬!
“我们必须突破,”他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这句话,“我们一定能突破。”
然后,他以令人讶异的意志之力直接向我的心灵灌输道:我绝不会死在这个监牢里,伊斯坎达尔。我将自由。我们都将自由。我们将把怒火烧到黄金王座,其上供奉的残躯定将垂泪,因为他所抛弃的天使们已然回归!
我看着他的眼睛,尽管我知道只是一会,但感觉仿佛度过了无尽的时间。诸神之血啊,他看起来怎么这么像他的父亲?我面前的凶兽拥有着荷鲁斯的骨肉与鲜血,唯一的不同在于眼睛。荷鲁斯被他苦苦追求却无法控制的力量所架空,而阿巴顿则殚精竭虑以永恒地抗拒这股力量。曾经的父亲不过是他人伟力的宿主;而如今的子嗣则是一座由自己的意志与耐力构筑的堡垒。这是我第一次确确实实地看到主君身上被所谓的“诸神”所中意的价值。
你在看什么,伊斯坎达尔?
我猛然回过神来,重新回到了旗舰上燃烧而破碎的现实之中。
什么?
在我们船外。你看到他们作祟的手了吗?
阿巴顿对我的内心感受一无所知。他要求我将自己的感知扩散到战舰之外。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吗?是否这片被我们称之为恐惧之眼的银河伤口带着恶意的觊觎制造鼓动了这道飓风?
我将感知大范围地拓展开来,穿过复仇之魂的船壳,投入了那片如烈焰风暴一般的亚空间能量中。我感受到了兴风作浪的灾难之力,战舰引擎输出的庞大动能导致恐惧之眼中的波涛产生了一股势均力敌的反向推进。我看到我们的无敌舰队飘移四散,无法在混乱中维持协同;我看到恶魔,数以百亿,不,数以千亿计的恶魔骑行、跳跃、融化于亚空间的魂质中——它们对着我们战舰的外壳大笑、狂啸、抓挠不止。
伊斯坎达尔!
我睁开眼,再一次望着主君的脸。指挥台上的某处爆出一串火花,我闻到了燃烧毛皮与沸腾鲜血的味道。野兽人们或啼哭或嘶叫、或尖啸或狂吼,抑或死亡。数量众多的野兽人都已奄奄一息。
团宠中也的双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