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濡れた瞳、貴方だけを欲しがるの(2)

”
羽岛 江麻点点头：“那么缓策呢？”
“缓策则是完全无法预料的一种可能性。”亲卫队次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指使内里小姐以刀使的身份对市民进行恐怖袭击，败坏刀使群体的声誉……即使我们即使作出通报也是没有用的，这是一个我们无法反制的策略。”
竟然还有这一手！狮童 真希登时就把面前的桌子硬生生按凹陷了下去。
无论通报不通报、情报被传递到普通市民的速度是快是慢，从结果上来讲是毫无疑问的——就是“刀使群体产生了分裂，且至少一个人正在以普通民众为目标试刀”这一点被坐实。
如果这种可能性在公众眼里超过了刀使的作用——这在一贯无政府主义不嫌事大的媒体的推波助澜下绝非不可能——的话，那么甚至整个刀使职业都有被否定存在意义的危险。
……但是反过来也可以说，这种策略是需要经年累月才能起到作用的。而在整个过程中，湍津姬所能依靠的只有一个内里步
：只要在这个过程中前鞍马流剑士被任何一个比她更强悍的刀使撞见、或者哪怕使用之前折神紫订做的弩弓成功对其造成了伤害，任何一种方式擒获……
那就意味着彻底流产。看上去确实不像——因为湍津姬本人并没有被擒获，甚至整个过程中都不必露面；但实际上是已经流产了：具备在大荒魂指导下建立的noro提纯设备的地方，在镰府被抄家之后只剩下了一个绫小路。在对方已经有准备的情况下再偷袭一次相乐 结月的老巢……可不会那么顺利了。
“那么……现在是要把兵力集中在东京附近，避免湍津姬和防卫省接触吗？抑或是……”如果是恐怖袭击的话，那可就是往哪儿都有可能了啊……
“……不，柳濑小姐。”此花寿寿花似乎别有用心地顿了一顿，“我说的是‘她能够选择的战术’，并不等于‘她能够选择的行动’啊。”
柳濑舞衣完全没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湍津姬是在昨晚7点之后、今晨6点之前到达的绫小路；而根据天上院小姐的遗嘱，她的死亡‘给湍津姬赋予人性和人智’的时间，是在昨夜入夜之后到凌晨之间……”
此花寿寿花一边思索一边说，“如同我刚才所说，如果把湍津姬的行为，试图用一个一以贯之的策略来串联起来的话，无论是选择哪种策略，都有说不通的地方
：前者以放弃绫小路这块跳板为代价，获得的内里同学这枚筹码的价值太低了；而后者作为一次性投资的规模又太小了……”
柳濑舞衣张大眼睛：“但她的行为，在昨夜到今晨之间确实可能出现‘前后矛盾’！”
狮童真希也是下意识点点头，但立即想到了什么：“不仅如此，甚至可能‘直到现在都在矛盾着’。”
包括此花寿寿花和柳濑舞衣都抬起头来望着亲卫队首席。
“寿寿花，你也明白的吧？即使是我们只接受了些微的noro，为了将其中蕴含的破坏冲动整合进自己的人格，都需要数个小时的时间……对于存心抵抗的紫大人来说，这个时间甚至达到20年之久。”狮童真希握紧拳头，“……行动会出现前后矛盾，就意味着湍津姬，同样也面临着这样的问题，仆是这样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