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濡れた瞳、貴方だけを欲しがるの(4)

“……冷静一下……。”
根本不需要内里步开口，在她表情刚有变化的瞬间，湍津姬痛苦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新型的noro是大荒魂最后开发出来的成果——对，也就是当初高津 雪那准备用给糸见 沙耶香的那一针，现在想想也许该算是完美妥协了三姬各自的意见的成果吧。
这种noro只要一剂就可以在不损害受害者记忆的同时完全抹去受害者对大荒魂的反抗意识，代之以绝对忠诚。
……但这两者毕竟在量上是不等的，为了把被摧毁的灵魂重新用“什么东西”填满，新型noro试剂会尝试激发受害者当时“最强烈的感情”，予以纯化并且——倒并非故意而是因为负面神性自身的特性——混杂进破坏欲，
这是对于当时顺手牵羊的湍津姬而言不值一提的副作用，但现在，无论哪一方面都让湍津姬认定自己死有余辜。
“……不要与千鸟的女孩冲突，仅仅好好地通知她，让她明天自己孤身一人来这个地方。武器什么的随便带，但不允许带任何人。吾要和她谈判。……求求你。”
最后一句话完全是无意识说的，曾经是鞍马流新手的“什么东西”完全没有注意到。
原本自己的计划是需要派一个人类刀使的用场的——哪怕只是最初接触的时候，以普通刀使的名义是远远比田心姬大概采取了的方式要便利得多；但是仔细考量的话，似乎并没有那个必要，反而令“那些人类”误以为自己势单力薄还更有好处一些。
只有一个人的别动队也不可能在实际上对刀使的秩序造成什么威胁，反而不如指望她自发的行动对千鸟的小女孩造成一点妨害……
即使找了这么多理由，湍津姬自己也很清楚，驱使自己做出这个决定的，毫无疑问只是出于愧疚心……如同让自己并不存在的心脏都要爆炸一般的愧疚感——就像之前作为统合体的大荒魂注视着燕 结芽时所感受到的那样。
“吾到底是怎么了？”她不禁扪心自问……当然，扪“心”只是个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