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的馈赠5(7)

第八兄弟会所属骑士
奋战至死，英灵永存。
舍命救其同袍，以其死警醒后人。
“你的仆从和奴工们动作很快啊，”我说。
“他们确实很快。大多数人都是灵能者，带有最弱小和基本的能力。他们将手放在逝者身上，接受逝者生平的回音，然后通过这来雕刻出图像。我曾看见过他们在一个小时之内将一块大理石刻成一尊雕塑。”
他顿了顿。“这雕塑跟索西斯真像，”恩索雷迪斯最后加了一句。“我一直都以你自豪，海伯里昂，因为你是我所训练的骑士中最强大的一个。但是索西斯却是最高尚的。他所做的一切-一言一行-都让我十分骄傲。他比马卡迪尔更加勇敢，也比你更忠诚。给他一点时间，他将在剑技上超越杜梅尼顿。”
我无言以对，只能点了点头，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他为我而死，导师。我永远不会忘记。”
“那不是你的错，”恩索雷迪斯回话道。“我很清楚这一点。没人怪你，或许除了马卡迪尔。你应该记住他的牺牲。索西斯相信你的生命比他的更有价值。你得保证让他死得其所。”老骑士转过身去。我并未因他默默地流泪而看轻他。
我将手放在索西斯的胸甲上，仿佛我能够在那冰冷的大理石中感觉到心跳一般。
谢谢你。 我对那块石头发送道，送进了那块刻着鎏金字符的墓碑，也送入了下面那句遗体里。
“我感觉到了你的负罪感，海伯里昂。”我的导师在身后说。
我又想起了那一刻：索西斯在恶魔的爪下四分五裂，鲜血如同血色钻石一般喷发到空中。
最后，我将手从我兄弟的胸膛上移开。
“我并不想去掩盖这一点，导师。”
在我离开死亡旷野之前，我向墓穴表示了敬意。在这，八个兄弟会的初代大导师们借着红玉雕刻的身躯化作了不朽，屹立在大墓穴的入口处。每个人的基座上都以银线表明了他们的名字和所属的兄弟会，在正中央，坐落在金色的基座上的，是初代最高大导师-贾努斯本人的雕塑-头盔下的头颅微微上仰，显得不怒自威，凝视着那些他注定去拯救的群星。时光磨损了玉石雕塑，但是腐蚀并未完全将雕塑上的细节抹去。或许还要花上一万年吧，战团内的骑士会来这黑暗的墓穴对这尊模糊不清的雕塑表示尊敬。
又或许瓦希拉是对的，这个千年是我们最后的千年了。我因这个想法而战栗。
在第八根基座上站立着一名同样身披红玉盔甲的战士雕塑，一只脚抬起踏在一块巨石上。他手持一根复仇女神长戟，戟尖笔直地插入基座，让他的身躯自然地前倾。不管他的长相如何，都隐藏在了那副头盔下面，被岁月的触摸给磨损的十分光滑。
凯隆
第八兄弟会大导师
尔等颂扬吾之辉煌，
而吾唯求尔等铭记吾之背叛
得胜之于存活，如若无物
其既无荣耀，也无所谓之价值
若尔等追寻智慧，需知同袍为何背叛同袍。
我从未了解过那段话的意思,不过它们总是令我着迷。难道隐藏在那铭文背后的真相被隐藏在了内部圣所的档案库里，只有我们的领袖们能够查阅吗？谁知道呢？关于我们初代大导师的传说和夜空中的星星一样多。关于他击杀的混沌冠军，他赢得的胜利，还有他驱逐的恶魔-谁知道这些故事在无尽的岁月中有多少是被曲解过的？甚至是那些一丝不苟的，我们普遍认为可信度很好的战团记录，也会在记录时遭受到人为的失误，并且有相当一部分记录只有我们的大导师们还有审判庭的大人们才能阅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