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的馈赠5(8)

我完成礼拜站起身来，回头看向恩索雷迪斯。“在你不在的时候谁来担当守墓人呢？”
“奴工们可以暂时替代。那些仆从会管理好的。”
“还有摆渡人呢？”
他什么也没说。甚至是他的思绪也从我脑海里退了出去，变得更加冰冷，紧凑。有些秘密是不可以被刺探的，即使是亲近的同胞之间。
“当我没说。”
海伯里昂。
马上就来，仲裁者。
“恩索雷迪斯，我受到了召唤。”
老骑士同意般地点了点头。“去吧，我的孩子。不管怎样，告诉加里奥我的剑刃会为他服务。在我们出征去往阿玛基顿之前我还有些准备要做。”
III
勇者大厅能够整齐有序地坐下一千名战士，顺便还能捎上跟差不多一个军团的仆从。
在那天夜晚，聚集在大厅里的只有约一百来人。即使这是一次十分罕见并且重要的召集；和所有的阿斯塔特战团一样，除了最大型的远征以外我们很少聚集在一起。数个小队就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去清理整个世界了—现在整个大厅里的军力已经足以征服一个节区了。
每一个聚集在此的小队都带着自己兄弟会的印记，一块倾斜着的小板被固定在每位仲裁者的肩甲上，宣示着他们小队的丰功伟绩。我在上面读到了从前只在档案库里读到过的骑士们的姓名与功绩，也看见了一连串我从未听说过的小队与称号。
到底有多少人在看见加里奥肩甲上代表卡斯蒂安的七剑印时被一这样一支小队的风采感到震惊呢？我猜不出来。加里奥接受到的不仅仅是微微的点头和行礼。在两百年里，仲裁者的英雄事迹已经被无数人传唱。我对能够站在他身侧感到十分自豪，更令我自豪的是在我背后的武器上镶嵌着仲裁者卡斯蒂安的颅骨。
在勇者大厅的两侧站立的一排雕塑刚好印证了大厅的名字：一排大理石制的军队-铁石的军团，在我们作为学徒和侍从的那几十年件我们会学习他们的名字-他们警戒一般静静地矗立着。九千三百年的无尽时光之中无数英雄崛起然后陨落。每一位被供奉在此的骑士的荣耀与功绩都被详细地刻在一块白石板上。他们是最伟大的英雄，被大理石化为不朽，与我们站在一起。等到未来的某一天，当加里奥的剑无法守护群星之间的人类时，他也会加入他们。很难想象出他的面容被雕刻在冰冷的石头上，在墙上注视着我们。
他感觉到了我的思绪而因此微笑起来。
或许吧。 他认可道。 一切都是未知数。
卡斯蒂安本人的雕塑也在-他是这群伟大英雄之中少数几位阶级低于圣骑士或者连长的。他庄严威武地低着头，双眼紧闭，两手都搭在那柄陪伴了他一生的复仇女神守护权杖。我武器的杖身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并且与我的意识同调，但两者之间大同小异。不止一次，我能从兄弟们的眼中感到对我的鄙夷。
我们并未坐在大餐桌周围，而是按照级别松散地站着，一个小队挨着一个小队。面对着高桌。
传统上来说无论何时，八名大导师的其中一名都必须留在泰坦上，在他的兄弟们离开时守卫泰坦。大导师卡拉斯-沃尔曼德，第三兄弟会的大导师，站在高桌前。他的姿势显示出他十分的焦虑沮丧，双拳撑在桌面上，在他前倾身体看向我们时作为支撑。他的面庞暴露了他的年龄-他是名年近迟暮的战士-身上华美的的盔甲用金色的铭文诉说着一场又一场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