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ガラスの檻から(2)

理查德·弗里德曼目前就在千叶县的八幡电子，距离东京站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距离。接到消息之后，老工程师在午夜之前就赶到了。
“您辛苦了，弗里德曼博士。”柳濑舞衣微微鞠躬。
“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也不好一直干坐着。”理查德·弗里德曼耸耸肩，“问题在于，假定获得了人性和人智的湍津姬依然抱有与大荒魂合一成为荒神的想法，在自我封印使用她的新型noro的条件下将会如何行事……是吧。”
柳濑舞衣神色凝重，把十条姬和的波谱仪放在桌子上，握住御刀，默默给自己上了一个透觉以免被人偷听。
与此同时，此花寿寿花也会心打开了房中的电波测向仪，生理和电子的监听手段都被最大限度地防范，要是这样湍津姬还能察觉到那也没办法了。
“与大荒魂合一是三女神与人类的繁衍本能同等级的基础生存本能——如果香椎 龙骧同学确实是出自湍津姬狂信家庭，我觉得她的解说从逻辑上是说得通的：即使是获得了人性，因为人的意志与荒魂的神性相比不值一提，因此也仅仅只是‘人性’而非‘人格’，并不会简单放弃自己的本能。”理查德·弗里德曼扬起一边的眉毛，“首先先假定那封遗书是百分之百出自香椎龙骧同学的意志，而没有湍津姬甚至大荒魂刻意误导的部分，如果她的整个行动全都是在演戏的话那我们就等于对她毫无了解，不用再考虑分析了；其次要保证她对那位内里 步同学所做的改造并不能达到把内里步同学变成和湍津姬同等力量的大荒魂的水平，如果她能够制造出一个另一个大荒魂，那对我们的牵制力将是毁灭性的。”
“是这样……如果是后一种可能性的话，我们的整个战略都将失去立足点。”柳濑舞衣神色凝重，“那不仅意味着我们多出了一个大荒魂级别的对手，也意味着湍津姬和步同学……都没有因为自己的‘人性’而动摇对人类的敌意。”
“如果是那种情况的话就只能硬碰硬了，不过也许硬碰硬才是比较轻松的解决方式。”老研究员突然说道。
“……啊？”
“建立在这一点上继续去想吧，首先我们要确定手中的情报，也就是‘湍津姬有什么’这一点。”理查德·弗里德曼双臂抱胸，“首先是固有的能力——基于神性的技能，类似于预知和读心复合能力的‘龙眼’和把神性注入御刀瞬间破坏敌人的‘神居’；基于荒魂的技能，使附近的荒魂身上的秽活性化以对其进行强化和狂暴化。实战方面，剑术是依靠‘龙眼’进行的临机应变，但一般还是使用最熟悉的二天一流——不过现在她应该只有一把御刀了，是使用武藏圆明流还是完全抛弃熟悉的套路尚且不明，除此之外，还能够使用类似刀使迅移的隐世移动能力；没有写和八幡力，但其自身的肉体强度已经如同高质量合金钢且具有高超的恢复速度，并不需要强化肉体。……嘛，实际上战斗力方面完全不需要考虑。”
虽然话说得不中听，但柳濑舞衣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这些能力当中真正值得利用的也就只有龙眼和荒魂活性化而已，关键在于她的头脑……假如说她真的拥有跟香椎龙骧同等甚至以上的情报处理能力和周全思维的话，给她足够的时间和主动权让她放手出题可是噩梦一般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