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ガラスの檻から(3)

“然后是她手中已有的情报……话是这么说，实际上情报的掌控程度几乎是令人绝望的。”理查德·弗里德曼皱皱眉头，“根据市杵嶋姬的情况，基本可以断言湍津姬也能够继承大荒魂的记忆。那么，除了舞草的探员分布和市杵岛姬现在的位置之外，别的一切她似乎都能知道——包括折神 紫大人隐瞒了二十年的千鸟和小乌丸的秘密，还有政府和米军驻军高层的各种秘密，这些应该假定她全都知道。在这样的前提下……是的，即使她不动用新型noro来物理性地操控他人或袭击伤害他人，依然有着充分的手段迫使剩余两姬现身。”
确实，龙眼这种能力在战斗中可能未必有心眼效率高，但用来收集情报绝对是舍它其谁的。柳濑舞衣点点头，等待着下文。
“田心姬就在防卫省本部，这是湍津姬已经知道的；而比田心姬更有心计的市杵岛姬也获得了人类的保护，这是符合常识的推断，获得了人智的湍津姬应该很容易判断出来。这样一来，湍津姬应该能明白自己最容易施力的点在哪里。”
折神家势力任何一个人都是有着独立立场的剑士，光是前端这些战斗人员都需要一个个采用恶劣的手段去解决，何况真正的总头目折神紫位置不知。
为舞草把持的刀剑类管理局也与大荒魂有着20年战斗的历史，虽然五校远非铁板一块，但在高津 雪那被拔除之后剩余四校当中并没有会背叛刀使的立场追随湍津姬的……
甚至连可能被威胁的绫小路和平城，一个已经被威胁过了，另一个则把自己一名学员的死归咎于她，已经都不是能威胁得动的了。
“日本目下的四方势力，湍津姬能够撬动的就只有除了刀使以外的世俗势力——也就是日本政府和米国驻军两方面了。”
柳濑舞衣倒抽一口凉气！的确，自己和香椎龙骧最大的差距恐怕就是一直会忘记世俗势力这一点了。好在Fineman并不会忘，加上这个考虑的话……
“无论是通过武力还是通过隐私，没有与荒魂对抗的能力的政府高官都是非常容易被威胁的。更重要的是，对于日本政府而言，荒魂是一个足以保证自己不会轻易被灭国的免死金牌，但刀使却是一个不听中央命令、拥有自己的话语权、权力甚至某种意义上超乎地方政府的独立势力。因此，我们和荒魂在政府心中的地位对比远没有我们自己认为的那么好，是四方博弈。”
此花寿寿花飞快地思考着，“有着与人类交流能力的荒魂在目前，对于政府而言是比刀使更方便的与米国、还有刀剑类管理局争权的工具，想来防卫省当初保护田心姬正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也说不定。”
“是的，然而日本政府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可以与人交流并拥有号令荒魂的强大能力’的荒魂而已，并不介意是哪个。”理查德·弗里德曼点头答道，“在三女神都没有向日本政府透露她们只剩下一个就会成为荒神的情况下，日本政府背着刀剑类管理局出卖掉田心姬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而与此同时，湍津姬还可以利用政府的立场来搜索市杵岛姬的所在。只不过，随着相模 雪那女士的死，已经没有任何一个站在她这一边的有分量的刀使势力成员，想要以一个受她控制的刀使势力成员为基点化暗为明登堂入室、发动舆论宣传、甚至牵制刀剑类管理局之类的，至少是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