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非众 27 约会(2)

“不会。”
“我倒是常和同学一起来。”
“……我知道。”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是那样的状况。
蝴蝶若无其事地啃着甜筒：“不过最近，她们的情绪不佳，所以只好找上你咯。”
“唔。”
——是那个“众”的影响。
斩落想。
他多少还记得这件事，但只有些模糊的印象了。
对没有亲身经历“众”的战斗的人来说，它剩下的大约就只有些许的失落感与闷闷不乐的感觉吧。
而蝴蝶看起来并未受到影响——她本就不是个会被影响的人。
“此外，我也有点好奇。”她接着说道。
“好奇什么？”
“能让你向我求助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
这倒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斩落一边琢磨着自己该如何回答，一边跟着蝴蝶继续向前走去。
女孩儿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路边的小店里，她看上了一条廉价的蓝色项链，并兴致勃勃地研究了起来。
她很快便决定把它买下，做决定时没有一丝犹豫，除了——
“小斩落，送我好不好？”
“不好。”
——这样的对话。
蝴蝶全然没有介意斩落一再的拒绝，反而笑得越发灿烂。
她把项链挂上脖子，而后问道：“那么，想要怎么回答了吗？”
“……”
如果没有她的这一问，斩落或许会让这个话题就此略过也说不定。
但既然她问了，他也只好想了想，而后答道：“他是个想成为非众的人。”
“什么？”蝴蝶满脸错愕，“他是认真的吗？”
“不知道。”斩落和南奇维还没有熟悉到那种地步。
“他为什么会想出这种歪点子？”
“大概是因为被非众帮助过吧。”斩落想了想，最终只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呜哦，难怪你会想把他交给那些蚂蚁。”蝴蝶一脸理解地点点头，“他们一定能让他抛弃这种想法。”
影众是最讨厌非众的人。
“但愿如此。”
“否则，就希望他能坚持下来吧。”蝴蝶轻笑着，“这城市里的‘众’已经有这么多了，我可不希望再多一个。”
——所谓非众，摆在他们面前的结局永远只有两种。
这不是什么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任务，他们一旦踏上，至死方休。
“是啊。”斩落说，声音里头听不出有任何情绪，像是要融化进夕阳里一样，“但愿吧。”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侧。
南奇维正跟着那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行走在街道上。
他们刚从公交车上下来，眼前要去的地方看样子也不在小巷内，这让少年满是躁动。
那男人自称是“影众”的一员，那个名称他知道，先前他遇袭后，就是他们告诉了他关于“众”的事。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南奇维问，他向来不是个吝惜疑问的人。
“医院。”名为罗梁的影众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南奇维眨了眨眼睛。
“这是我今天的工作——”罗梁从怀里摸出一包烟，想了想，又收了回去，“你听说过宁向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