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下(2)
“去,咱俩毕业就去。”
那一年十七岁的年华,连着的耳机里在唱着“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谁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炎热的天气里,只期待着前所未见的美好在眼前绽放。
后来他们果真去了日本,在飞机上向下看能看见富士山顶的雪层,九龄拿着傻瓜相机,兴奋地连拍了几张。
两个不会日语的人,下了飞机,连比带划摸到了河口湖附近的秀峰阁住下,旅馆正对着富士山,仅一湖之隔。
晚上两人坐在榻榻米上吃着怀石料理,九龄看着夜晚露着白尖的富士山,坐在他身边小口啜着清酒,眼里倒映粼粼湖光,此时因兴奋而发着亮。
沾着琼露的唇瓣令他在意。
富士山明明那么漂亮,为什么写它的人要那么悲伤。
加热的清水两杯就醉,再加上一天的奔波,九龄倒在榻榻米上,沌沌睡去。
九龙无奈,一米八的男人他连拖带拽才将人扔进了单人床,九龄在床上翻了个身,发出了梦呓,喊的是他的名字。
不能说是趁人之危,只是情动刚好到了地方。
九龄的唇确实是泠冽的清酒味,丰盈的唇瓣软的像水,九龙贪恋,却不敢过多停留。
少年吻,吻的轻,吻的静,点到为止。
隔天起床时天气很好,日本终于久违的没有阴天,富士山的面貌完全录了出来,一大早就有小姑娘围着浴袍在酒店露台上架着三脚架拍照。
昨晚到达时天已经暗的像盖了层幕布,今儿出了太阳,本栖湖岸明艳艳地芝樱花团锦簇,深的浅的芝樱花看着像被打翻的染料,染色不均,但是壮观。
九龄穿了件白色的休闲衬衫,衣领开了两个口,露出两盘沟壑的锁骨。串在花丛堆里,举着他的傻瓜相机给停在花蕊上的一只蜜蜂拍照。
王九龙在手机里偷偷存了两张少年看花的身影。
穿着和服的姑娘踩着木屐走过,头上戴着满堂芝樱其中一朵,手里携着送花人,笑眼盈盈,让人好生羡慕。
九龙择下最艳丽一朵,霓虹紫的鲜花小心地贴在手心,也想要将它戴上心爱之人的发冠。
九龄捧着手机,将相机夹在臂弯,双手飞快地敲击键盘回复信息,笑容甜蜜,模样与他学生时期,夜里眼巴巴等上半晌后,收到他消息时那般无差。
芝樱花沾染上手心的汗水,花瓣被捏的皱皱巴巴,最后被人犹豫再三舍弃在那片生养它的土地上。
心还不稳固,动摇的轻易。
下午去富士山的路上又开始下起雨,大巴车开进富士山的地界,只能到达五丁目,再往上因为安全问题,攀爬的道路被封闭了,路两道大大小小堆满了火山岩,杂草堆里长出了紫色的野杜鹃。
两人下了车去给山下的风景拍照。
“富士山觉得还没远看来的好看。”
“那是你没登顶,听说到了七合目是踩着云在走的。”
“今年没机会了,封了山而且咱俩冲锋衣也没带,明年再来吧。”
“和你吗?”九龄噗嗤笑了,“还想和对象呢。”
皇权富贵mono猫弄饮水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