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探案集——回忆录 海军协定(12)
内阁大臣富有表情的脸上现出阴影,他说:“后果确实非常严重。”
“已经出现了吗?”
“还没有。”
“如果这份协定落到法国或俄国外交部手中,你能够听到消息吗?”
“我应该能听到。”霍尔德赫斯特皱着眉头说。
“将近10个星期了,还没有听到任何消息,咱们可以这样设想,由于某种原因,协定目前还没有落到法、俄外交部手中。”
霍尔德赫斯特勋爵耸耸双肩。
“福尔摩斯先生,我们很难想象,盗贼偷走这份协定只是想把它锁起来,或者是裱装下挂在墙上,”
“也许他在待价而沽。”
“再等上一段时间,那份文件就一文不值了。再过几个月,这份协定根本就不是秘秘了。”
“这一点很重要,”福尔摩斯说,“另外,我们不妨设想,盗贼突然突遭不测,病倒了。”
“比如说,得了脑炎,是吗?”内阁大臣说这句话时,飞快地扫了福尔摩斯一眼。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福尔摩斯沉着冷静地回答,“好了,霍尔德赫斯特勋爵,我们已经耽搁了你太多宝贵的时间,现在我们要告辞了。”
“不管他是什么人,祝你早日找出罪犯。”这位贵族把我们送到门口时,向我们点头说道。
“他是一位伟大的人物,”我们出来上了白厅街时,福尔摩斯说道,“但是他要想保住自己的位子,还要做出一番努力。他尊贵但不富有,而且开销很大。你应该看到了他的长统靴底是重新换上的。现在,华生,我不愿意再多耽误你的本职工作。如果我那份马车启事的还没有回音,今天我就没事干了。不过,如果明天你能陪我搭乘同一班火车去沃金,我将非常感激。”
第二天早上我们如约见了面,一同坐火车去沃金。他说那个广告没有一点回音,这件案子也没有新的线索。他说话时,脸绷得像个印第安人一样,没有丝毫表情,因此从他的面容上我根本看不去他对案子的现状是否满意。我只记得他说话时谈到了贝蒂荣测量法(贝蒂荣:1853~1914,法国资产阶级刑事侦察学家,曾提岀所谓“人身测定法”,即根据年龄、比较骨骼、结合摄影和指纹等方法鉴别罪犯,被称为“贝蒂荣测量法”),他对这位法国学者相当钦佩。
我们看到,费尔普斯还是由他的护理细心地照料着,但是他看着比以前好了很多。我们进去时,他毫不费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招呼我们。
“有什么进展吗?”他急不可耐地问。
“我要说的是,正如我昨天预料的那样,我没有消息可以奉告。”福尔摩斯说,“我找过福布斯。也拜访了你舅舅,我进行了一连串的调查,稍有一点发现,不过还需要继续深入。”
“这么说,你没有失去信心?”
“当然没有。”
“上帝保佑!你终于这样说了。”
碧蓝航线催眠贝尔法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