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探案集——回忆录 海军协定(16)
“我太了解他了,我俩在一起有些时日了,”我说,“我知道,他做任何一件事都有理由,没有考虑周全是不会下手的。”我们说到这里,话题就转移到了别处。
这一天把我累得不轻,我真是筋疲力尽。费尔普斯长期卧病之后仍很虚弱,他的不幸遭遇使他更加容易紧张、烦躁。我竭力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使他开心,就给他讲以前我在阿富汗、在印度的往事,讲一些社会问题以及那些能让他忘却烦恼的事,但是收效甚微。他心中一直挂念着他那丢失的协定,他忐忑不安、惊奇万分地揣测着,福尔摩斯现在在做什么,霍尔德赫斯特勋爵又采取了哪些行动,明天早上我们会有什么样的消息。
随着夜色逐渐加深,他的激动演化为焦虑,让他颇感痛苦。
“你对福尔摩斯先生有信心吗?”
“我亲眼见他办过许多案子,相当出色。”
“他应该还没办过这样复杂而又没有头绪的案子吧?”
“不是,我见过比你这个线索更少的案子,他都破获了。”
“但是不像这个事关重大吧?”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确实知道,他曾经为欧洲三家王室办过要案。”
“你很了解他,华生。他这个人实在是不可思议,我永远都无法了解他。你感觉他有把握吗?你看他能成功侦破这个案件吗?”
“他什么都没说。”
“这就预示着大事不妙了。”
“完全相反。我曾经注意到,没有线索时他通常会说出来。有的线索而又不完全确定的时候,他才会异常的沉默。好了,我亲爱的朋友,你为了这件事紧张得神经兮兮的,也于事无补,我劝你早早上床睡觉吧,那样不管明天是好是坏,我们才有精神应付。”
我好说歹说,费尔普斯终于接受了我的建议进屋去了,但是从他那兴奋的神情,我看得出来,他根本没有心思睡觉。他这样的精神状态也影响了我,半夜过去了,我还在床上辗转难眠,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奇异的案件,做出了无数个假设,可是一个比一个更难让人信服。福尔摩斯为什么留在沃金?为什么他要求哈里森小姐整天留在病房里?为什么他要秘密行事,难道是不让布里尔布雷的人知道他就在附近?我绞尽脑汁,竭力想寻求这些问题的答案,直到最后慢慢入睡。我醒来时已经7点了,下床就起身去了费尔普斯房里,发现他越发憔悴,显然也是,整夜没有睡觉。他张口第一句话就问福尔摩斯回来了没有。
“他答应了回来,”我说道,“肯定会准时回来的。”
我的话果然没有落空,8点刚过,一辆马车疾驰到我们门口,我的朋友从车上跳下来我们站在窗口,看到他左手上缠着绷带而且神色严肃,面孔苍白。他进屋之后,稍过一会儿才上了楼。
“看样子,他好像筋疲力尽了。”费尔普斯
叫道。
我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没错。“毕竟,”我说,“案子的线索可能还是在城里。”
费尔普斯长叹一声。
“我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他说,“但是他回来我抱了很大的希望。他的手昨天好像没有像这样用布包起来。究竞发生了什么事?”
碧蓝航线催眠贝尔法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