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梦之夜·第七章(2)

“是这样吗…格洛丽亚…”我感到天旋地转，紧紧抓着医生的双手现在更是支撑着我的身体，她嗫嚅着流着泪，浑身发抖，但还是无声的点了点头。我从她眼镜片上的反光看见了我的脸——我瞪着眼睛，褐色的眸子此时充着血，蓬乱地扎在后脑的发丝翘着，如一只发狂边缘的母狮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她。
“再说到艾莫瑞斯探员的死……现在风城警局重案刑侦科由内勤局完全管理，温德尔探员，要不要现在交接一……”
一声夹杂着绝望和狂怒的怒吼从我的喉咙中发出，紧接着，我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了一般架着安塞斯塔医生推开两个挡着我的内勤局探员，冲到了我的文件夹篮前，掏出了那把我放在那的布莱克沃斯K20手枪反身将斯科特探员一枪托击倒，用手枪抵着他的头，喘着粗气。
“咔嗒”我听见身后一片上膛声，斯科特探员躺在茶几上，颤巍巍地说：“别…别开枪…有什么要谈谈的可以直接说…”
我喘着粗气，似乎看见了昨天夜里我抵达艾莫瑞斯公寓的前几分钟，在浓雾中的不远处，一辆内勤局没有任何标志的厢型车后门大开着，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从巷子里奔出，跨进了车厢里。车门重重的关上了，冲破了夜晚的浓雾和风雪，也划破了暗夜中的硝烟……
“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我狠狠地瞪着被我压在茶几上，脸色吓得煞白的斯科特探员和被我牢牢扼住喉咙，泪流满面不住颤抖的安塞斯塔医生，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如同被猎枪巨响的挑衅激怒的孤狼面对打光了子弹的猎人一样。
“求…求求你…”安塞斯塔医生哽咽着，呼吸已经有些不畅。我将她猛地一掷扔向墙壁，架起了斯科特探员向门外走去。
“别…别杀我，”斯科特探员脸色煞白，双腿颤抖着在地上拖行着。
“艾莫瑞斯死前没有求过你们吗？现在想起来求我有什么用！？”我吼道。
“他…他没求我们…他还打伤了我们两个突袭队……啊！”斯科特探员早已慌不择言，无意中说出了当时的情形，我怒火更盛，一拳砸在了他的老脸上，所有人都听见了他如同濒死野兽一般的哀嚎。
局长从办公室里跑出来，被眼前的情形惊的说不出话来，斯科特探员似乎看见了什么救命稻草，大声地吼着：“奥斯瓦尔德！你快让你的人开火啊！这个女人疯了！”
局长面如死灰，喃喃地说：“我们能打的部门一个一个都被你们接管了，你现在来接管这个部门就接管吧，为什么非要招惹她啊……”
我一路拖着斯科特探员下了楼，走向一辆停在大门口的警车，那里面的警员惊愕地看着我退着出门：“艾兰姐…温德尔探长？这…？”
我做了一个让她开门的示意，她惊愕地打开了关着的车门后退着站到了一边。看着我把早已吓得昏死的斯科特探员往地上一扔后钻进车里，一脚油门离开了警局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