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菩萨蛮(十四)(4)

“好像你能出去一样。”
“去，明年我就带你去。”
“又胡说，不许坏了规矩。”
“没那么多规矩，我只要你开心，磊磊，以后你只做我磊磊就好，好吗？”杨淏翔贴在张云雷耳侧，温热的气息扑的张云雷有些痒，听他呵护的语气还是感动到心底，知道他这次是怕了，稍侧了身子，环上他的腰，轻轻点头。
“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请您二位去瞧瞧陛下吧。”二人都准备歇息了，程翁在门外道。
“怎么了程翁?”
“太子殿下，陛下染了伤风，不肯用药，现在躺在正殿床上唤您的名，您看……”
杨淏翔回屋看见张云雷已经披上了衣服，道:“磊磊，我去看看君父，你先睡。”
张云雷拉住杨淏翔的衣袖，道:“哎，我和你一起去。”
对视一眼，杨淏翔点头叫人更了衣。
二人跪在床头，皇帝稍清醒些，看着张云雷道:“来人，给太子妃看座。”
“君父，无妨。”
宫人拿了软垫，张云雷也还是跪着，只多垫了一层。
“九郎……”
“爹爹。”
皇帝好像没听过这称呼一样，嘴角抽动，嗯了一声。
看到皇帝灰白的发，杨淏翔记起他意气风发时的样子，这个曾不可一世的帝王，也老了。
“舒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九郎……”
皇帝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和谁诉说。
“爹爹……”
皇帝又唤了好几句舒儿，睡熟了。
杨淏翔守了片刻就带着张云雷回了房，月已升到正中，杨淏翔将床幔只放了一半，明媚月光洒了满屋。
“磊磊，你知道爹爹刚才叫的是谁吗？”
张云雷其实猜到了一二，但还是摇摇头。
“那是娘亲的闺名。”
张云雷抬头看了一眼杨淏翔的侧脸，染着月光，略带悲伤，便靠在他胸口，将手搭在他肩处，暖暖唤了句夫君。
“望舒 ，月御也。舒，月也。云雷，亦为月亮。”
张云雷浅浅微笑，杨淏翔轻轻捏着张云雷的下颌，与他相望，轻吻又道:“娘亲走了，我的月便暗了，幸你来了，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磊磊，别再吓我了，你若十分爱我，便护着我，你若千分爱我，便护着这缘，你若万分爱我，就只管护好自己，没有你，就没有九郎了。”
“为妻，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