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沙雕家族之我七岁的那个春节前(2)
时间
我回头一看,表哥呢?他不是说好了带着我一块跑吗?我心如乱麻,四处找不到表哥。只听西南角(我在东北角的房檐)一声猪叫,我像瞎子找到了拐杖,朝那定睛一看,我哥正骑着一头半大不大的花猪身上,两手拿着一根麻绳套在猪头上,似乎是想把麻绳当做马龙头。那猪却迟迟不肯听话,上窜下去的,还把周围的几头猪撞得连连后退,也撞得表哥前倾后仰,从不停歇,看来,这头猪是想把表哥撞下去。看见表哥那副滑稽的样子,我的心里有所平衡,跑呀,你倒是跑呀!我叫你不带上我!
眼看着,阿爹阿娘正闻声赶来,表哥骑着的猪也越来越向门口跑来,我的心里不禁生出了邪念——提前把门打开,让哥表哥骑着猪跑出去。
“嗯,我身为一个长辈眼里的好孩子……办事自然不能只是想想,要说干就干!”我成功地用歪理说服了我自己。
干这事也没用多长时间。我先是飞檐走壁一番,爬到一楼的牛棚上,找到了之前玩“耍蛇”中充扮蛇的细狗带(请记住这个狗带和这个牛棚),回来后,我凭着我的冰雪聪明,成功地一次就把狗带套在了门插上,打个扣,紧紧的把绳子套在门插上。嘿嘿(我不禁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阿爹阿娘还有表哥,我要送你们一个大礼包!
就在猪马上就要破门而出时,我拉动了狗带,也拉开了门插。
“喝!呵齁!”猪在冲出去的一瞬间,被门槛绊倒了。一下子趴到在地,把背上的表哥差点甩了出去。
“你,你这孩子!……”阿爹阿娘惊呼道
至于后来嘛,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后来第二天我躺在床上,整个头晕乎乎的,脸好像挺烫,额头冰凉冰凉的——记得好像是我阿娘给我贴的退热贴。还好像做了个梦,梦见表哥骑着猪在天上飞,表哥嘴里还喊着“得驾!”,手里拿着一串鲜红的鞭炮挥来挥去。
我当初记得的只有这些了,绝对没有把梦境和现实搞混!
另外说一下,我的烧过了第二天就退了。后来我照样活蹦乱跳,生龙活虎,好像没发过烧似的,又好像得到了新生似的。
不得不说,我小时候的体质可真好!
@氿鶄JQ所以老子告诉你!我的体质可好了!你就安心等着我那十万字的阴×言huang wen吧!
我和两个老师的浮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