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的救赎 番外 十．下班后(3)

“……”
“哈哈，第一位说话真不喜欢直来直去。行了，我交代就是了——你的一生从头到尾我都欣赏了好几遍了。你是我的收藏中，最有趣的人生之一了哦，从善到恶再从——”
一方通行把电话挂断了，深深吐出一口气，将自己完全浸泡在了浴缸的热水中，希望水通体的按摩能安抚他内心的烦躁和不安。
那个声音，好吵啊。
“有趣，你竟然能请我吃饭，话说咱们group也开始共叙同事之情了喵。”
土御门元春和海原光贵在一家快餐店里面对面坐着，面前摆着海原买回来一些吃食。
“那我开动了——”
“等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
土御门马上要把汉堡送进嘴里的动作停住了，发现桌对面的海原紧紧地盯着自己。
“你是怎么用我的‘枪’反射镁燃烧的光，来分解物体的？”
“……还在意这种小事啊……明明已经背叛原来的魔法结社了，还这么关心呢……”
土御门转了转眼球，打开手机，翻了翻，递给了海原光贵。
“喏，就是这人给我的资料。”
“这该不会是……中国的‘微信’？”
海原看到了一个并不太熟悉的APP图标，他们在学园都市并不习惯使用line以外的通讯软件，而土御门打开的对话框是在与一个昵称叫“老黄”的人聊天。
“这个人是……”
“通俗来讲，算是我在中国的道友吧，全名‘黄庄酉’喵，是个大秃子。我在中国学习一部分风水法术的时候他是我的……某种意义上的导师吧，自从来到学园都市后就再没有和他联系了，本来就是几面之缘，交情浅得很耶。”
“《阿兹特克魔法学考》？”
“他在上上周发过来的一个文本文件，说我可能会感兴趣。”
海原打开了那个文件，然后僵住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学术文件，这完完全全是一个对“有翼者归来”组织的详细调查，从魔法结社的权力结构到习惯作息，还有各种阿兹特克魔法的特性，其中一个附录中，就有使用“金属之光”代替金星来进行“托拉维斯卡邦提克乌托里之枪”操作的——兼职就是一个敌后特工的上报材料。
“你……都看了。”
“嗯哼。”
海原狠狠地攥紧了拳头，怒火中烧——即使已经做了组织的叛徒，对于阿兹特克民族的归属感仍让他对这种间谍行径咬牙切齿。
“你别怪我呀，我真的啥都不知道喵，他发给我个文件我就点开了，要不你顺着网线去杀他吧。”
土御门阴阳怪气地开着玩笑，而海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那个混蛋！！！”
“喵？”
“我们的组织里有一个间谍！”
海原想起了在第六位的幻境中，那个陌生却戴着****的男人，以前自己没有间谍经验，法术也不熟练，所以没能看破他——一定是他把组织内部信息给了这个不知道来头的中国魔法师。
但是……
海原光贵猛地抬头，逼视着土御门，后者一点畏惧都没有，仍是一脸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