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三十岁的自己
头发君保卫战 上个星期去理发,猛然发现右鬓角的头发已经快盖不住额头了。对着镜子一番打量,将几撮细碎的头发掀起,额头鬓角裸露的头皮越发刺眼。骑着小毛驴迎风驰骋中,仿佛脑袋上的毛发被扑来的风尘抖落干净。一个三十岁的秃顶汉子,即将闪亮登场。在附近的沙县小吃潦草吃了几口拌面,忍受着行人对我一览无余的脑门投来的注目礼,躲进出租房里关闭房门拉上窗帘,对着镜子撩拨稀疏的头发,拿起手机在网络上寻找救命稻草。
潜入浩瀚的互联网信息海洋里一番搜寻,见识了各类达人与脱发艰难的抗争史,一番斟酌选了两类比较靠谱的药物,在淘宝付了款等待救命稻草赶赴我即将一干二净的脑壳。翻看了我以前尾数不多的自拍照,三年前头发就慢慢凋零了,只是高中时我的一位同学的头发天生稀薄,自己发量和他差不多,再说薄一点也好打理所以一直将头发的问题放在一旁。家族天生就有脱发史,我的爷爷、父亲、叔叔都继承了一个光亮的脑门。但是一直抱有庆幸,遗传也未必百分之百。但是基因的强大力量,慢慢褪去的发际线使我只能正面面对。
叔叔,老爸,爷爷,像三座矗立在山巅的丰碑,将我们家族世代的命运篆刻成石碑上的碑文。每当过年父子三人凑拢一桌,渐渐走形发福的身板上顶着三颗电力十足的灯泡,布满老茧的手掌捏着一把扑克牌杀气腾腾,我站在他们身后瞧见圆桌缺了一角,像是他们当中早已为我留了位置。
时间这把磨得锋利的杀猪刀已经兵临脑门下,头发君保卫战的号角已经吹响。清淡的饮食,按时作息。二十六岁是头发君生死存亡关键的一年,因为我父亲的脱发分界线就是从二十六岁开始的。三十岁的左同,但愿你能迈过祖辈扎根头顶的图腾,带着乌黑亮丽的头发君迈进人生的中点。
下一个驿站 离我结束无味的校园生活步入社会,已经七年整了。这期间我在各式样的工厂进出周转,跟着老妈的房东学了两个月的水电工,又跑到浙江温州投奔同宗的亲戚当了三个月的学徒工,接着又去某家影视广告作坊干了三个月的文案策划兼职场务,又被叔叔招罗去他在在长沙开设的沙发厂学包沙发,最后折腾了一圈的我,又老老实实回到离开的工厂。
朝七晚六上班下班,难以下咽的工作餐,日渐火热的温度,换了几波的面孔,每年两张的来回车票,几回草草收场的相亲,两年时光就这样应付过去了。
这两万多个日与夜在机台轰隆的仓库,和偶尔跑出两句对着屏幕的叫骂声的出租房里被无声无息的消磨掉了。手机,电脑,平板,大大小小的屏幕装满了我所有的平白的时光。在透支的体力劳动夹杂各色口音的大呼小叫中煎熬了六天。暂时脱掉死板的工作服,用偶尔掉速的互联网和楼下十块钱的炒饭对付着难得的休憩。
s给m立的十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