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琼花开,君为何还未归来?(十八)(2)
那囧囧有神的目光现在已经失去了光芒,就像是两盏灯枯油尽的灯笼,失神得紧。
方夜还想说些什么,却也自觉地闭上了嘴。他绕到慕容黎身后,小心地揉捏着慕容黎的左肩。方才被执明丢在地上,也不知有没有扯到伤口。
“方夜,你……”慕容黎转头看向方夜,微弱地动了动嘴唇。
“嗯?”方夜听见声响,也自然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有点冷……”慕容黎搓搓双手,一副可怜的样子。
方夜起身抱来一些稻草铺在地上,摸出身上的火折子点着。火堆不大,但总比没有强。方夜又向里填了些破布,以便让火着得更旺些。
“主子,得罪了。”他回到慕容黎身边,伸手揽住慕容黎,以体温给他取暖。
“以后,莫要提这些得不得罪的话了。”慕容黎向方夜怀中缩去,悄声咕哝一句。
方夜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慕容黎垂了眼帘,很快便睡着了。
今夜的月色不甚明丽,骆珉又穿了夜行衣,飞檐走壁,疾步而跃,倒是不必担忧被人知晓之事。
夜风中,一黄衣人手拿纯钩剑,宝剑仿佛有了生命,在他的指尖上下翻飞。主人是一位性行温柔的谦谦公子,宝剑却与其恰恰相反。若是与人交战,怕是步步紧逼,招招见血,对方怕是连人都未看清,便被其夺了性命。
听到身后的声响,黄衣人反手抓住宝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将其置出。
宝剑擦着骆珉的耳廓飞过,“当”的一声钉在了一旁的树上,震落一树繁花。
“谁?”
“先生,在下是骆珉。”
骆珉走上前去,解下身上的包裹交于仲堃仪。“先生,星铭已经到手。”
仲堃仪伸手接过包裹,拆开仔细查看。宝剑接触到纯钩剑的剑鞘,两者微微震动,剑光闪闪。果真是星铭剑。
仲堃仪将剑重新包好,背于身后。
“慕容黎呢?”
“回先生的话,慕容黎和方夜在今夜被执明所擒,现在已经被关入大牢,择日由执明亲审。”
“消息属实?”
“泽源亲眼所见。”
“嗯,很好。”仲堃仪抬手拍拍骆珉的肩膀,“不愧是我最得力的弟子。”
“先生谬赞。”骆珉行礼后起身走到树旁,将纯钩剑拔下,擦拭后双手奉于仲堃仪手中。“先生的剑术愈发精湛了。”
仲堃仪笑了一声,将怀中之物交于骆珉。
“这是?”骆珉满脸疑惑,“先生这是何意?”
“你的令牌。”
“可是,学生手中有令牌啊。”骆珉撩起衣袍,将腰间的令牌取下。
“你居然还留着?”忍住脱口而出的话,仲堃仪接过骆珉的令牌,小心地抚摸着。
与其说它是令牌,倒不如说它是块木板。仲堃仪细细抚摸着上面的花纹,不知不觉湿润了眼睛 。这块“令牌”是儿时仲堃仪随手做给骆珉之物,上面的花纹歪歪扭扭,字迹也潦草不清。
“若是以后我当了官,我一定把军权交于你。”稚嫩的声音似乎仍然在耳边回响,仲堃仪还能够清晰地记起骆珉当时欣喜的神情。没想到,这都快十五年了,他还如此认真。
初音未来被主人泄欲里番